“阿合姑娘先別拒絕我,三五日給我回復也可!”林吾生怕浮若之拒絕,連忙殷勤幫這廝夾菜,並將甜米釀遞到浮若之手邊,自己則盛了一大碗老妖葵酒,汩汩飲下。
“姑娘吃菜!”
“姑娘喝甜米釀!”
林吾一會兒這麼勸,一會兒那麼說,總之,就是阿合姑娘您現在先別急著回覆。
浮若之的心也亂了,一直想學法術,苦於無人教授,如今有個高手自己送上門來,讓他好不捨得拒絕。
可是人家要的是姑娘,相伴一生的姑娘,我……
於是這廝只好選擇了沉默。不是我不想給你答案,只是我也很糾結,我也沒想好啊。
這一晚,林吾喝了很多酒,這位帥哥酒量很大,那麼大一罈喝完了,才有了醉意。浮若之本是陪他,將甜米釀喝下。可是沒想到山伯這甜米釀居然……
這廝是被林吾抱回廂房的,林吾為浮若之蓋了被子,醉意濃濃的林吾,望著面泛桃花的浮若之,實在忍不住,便將自己炙熱的唇,偷偷在他粉嫩的面龐上,輕輕觸了上去……
這位姑娘真的好甜,林吾真覺得自己唇間、心裡都甜蜜無比。
然後,他便醉了過去……
回頭再說妖宮之中,依然燈火通明。
前線有戰事,妖帝早已披掛上陣去了,留下一眾受傷兒女在宮中養傷。
麒麟府中,侍衛二子、六子正守在大王子婼瑿然榻前。
大王子婼瑿然雖沒傷到要害,但四肢全是箭傷,血流過多,醒來時已是五天之後,貼身侍衛六子睜著熬得通紅的眼,興奮的手舞足蹈——
“大王子,您可醒過來了!”
六子兩手抹著淚,又哭又笑,“差點嚇死我了!”話還未說完,便嗚嗚地哭了起來。
二子把他推到一邊,“你哭什麼,喪門星,大王子不是好好的嗎?”
“閤兒怎麼樣了?”大王子婼瑿然吃力問道。
二子剛開始有點蒙,“什麼閤兒?”
畢竟,從前妖宮之中提起大公主婼合都是“廢物”,從未有人稱之“閤兒”。
“大公主怎麼樣了?”大王子婼瑿然只好又問了一遍。
聽聞大王子問,生性火暴脾氣的二子非常氣躁,“呸!我說主子,您怎麼還想著她呢?她這次可把您害慘了!”
這答案不是大王子婼瑿然要的答案。見大王子仍注視著自己,極不願提起大公主的二子,只好恨恨說道,“誰知道那個怪物發什麼神經?把自己整的死翹翹了!”
“什麼?!”大王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別,大王子,您可別聽他亂說。”正嗷嗷哭著的六子聞言連忙用手背抹乾了淚。本就愛嘰嘰喳喳的他,擠上前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