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妖宮之中,那個名叫“月魄”的少年不知何故消失不見。
婼合回過頭來,在阿順的眼中,她看見了曾經錯過的一場重要的東宮對話——
“依小人剛才卜算,大公主體內妖神雖已甦醒,但仍處於渾沌狀態。……只怕其身上戾氣過盛……冰釋水可令服下之人失去愛恨記憶……”鬼母說了很多很多。
最後,鬼母話鋒一轉,又嘆道,“奇效冰釋水雖無色,卻並非無味。目前尚缺一能令大公主心甘情願服下這冰釋水之人。”
……
“冰釋水?”婼合聽得一頭霧水,來不及理順思緒,卻見阿順眼中,又出現了不久前剛剛在東宮發生的情景——
“報!”一個小侍衛急匆匆跪在東宮前。
“何事?”疲憊不堪的妖后似乎剛上床休息,臉色不好,閉著眼睛問道。
“大公主妖神附體,在荼蘼宮附近,將眾公主王子飛箭射傷。此時此刻,正要剝四公主的臉。”
“什麼?!”妖后大驚,翻身下床,望了望荼蘼宮方向,一片火紅之光,十分耀眼,急忙對阿順吩咐道,“順,快幫我著衣,我去看看。”
“請後稍安勿躁,您剛回宮,好好歇息。待我請鬼母前去看看。”阿順關切地將妖后扶上床。
誰知,妖后剛剛躺下,又見荼蘼宮方向一片大陰。
“看來鬼母已經去了,但若真如鬼母所言,只怕她並不是已成妖神的閤兒的對手。”
正說著——
“報!”又一個小侍衛急匆匆跪在東宮前。
“快說!”妖后連忙吩咐。
“大公主在荼蘼宮附近將鬼母打敗,正持刀要剝四公主的臉!”
“此事不妙。”妖后又驚,“上次鬼母曾說雖有冰釋水,但還缺少能讓閤兒心甘情願服下之人。如今看來,我亦不一定能讓已成妖神的她,服下此水。”
正說著,荼蘼宮方向一片金光閃耀。
“帝?!帝親自……”妖后再次大驚,心中既擔心帝受傷,又擔心閤兒受傷,正焦慮萬分,突然看見了一旁的阿順,眉頭一皺,心生一計。
“順!”
“屬下在!”
“雖然不知此計可不可行,但如今也只能讓你去冒險一試。”
“還請後明示。”阿順道。
妖后從懷中取出冰釋水,對阿順指示,“用您的迷幻**去試試吧,但願閤兒心中還有可信之人。”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