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尋春眼底深處有複雜之色閃現。
而陳都跟姬樺在聽到太虛學府的來歷後,也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詫異之色。
這時,只聽帝尋春再次道:
“當年太祖還未踏入修行一途之時,曾大夢太虛,無意中進入一處洞天秘境。
而這處洞天秘境,乃是亙古之時,一聖地宗門之遺址,而這宗門便喚做太虛洞天,太祖也因此而崛起。
正逢當時天下大亂,諸國並立……
後來便有了天衍皇朝,後來太祖感念當初的太虛造化之恩,便一手建立了太虛學府,並且將太虛洞天的部分傳承拿出。
意在將其發揚光大!
後來的事情,想必你們也都知道了。”
“既然如此,前輩又為何不能離開這太虛秘境呢?”陳都皺眉問道。
聞言,帝尋春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道:“其實有一點,就連太祖自己都沒有想到,太虛洞天雖然已經落寞。
但這裡的存在,卻是一個完整的秘境世界,它的內部,有著自己的規則運轉,換句話說,這裡就是一個另類的小世界。
只要修為達到一定境界的生靈進來,就會被它強行留在這裡,充當世界意識……”
說到這裡,帝尋春停頓一下,又接著道:
“如果把此處比作是一件靈器,那麼我就是器靈!”
聽到帝尋春的講述,陳都總感覺哪裡怪怪的,但具體哪裡怪,卻又說不上來。
心中突然一動,抬起手,指著手腕上的銀色手鐲,道:“那麼前輩,這隻手鐲又是什麼?”
看著陳都手上的手鐲,帝尋春眼中神光閃爍,道:
“它是開啟太虛秘境的鑰匙。
進入太虛秘境有兩條路可走,其一是透過太祖留下的考驗,從通天梯進入,進入之人,自然就能得到太虛傳承的一切。
其二便是你手上的這隻手鐲。”
說完,帝尋春又藉著道:“從你進入太虛秘境的那一刻,我就注意到了你,它也是我專門留給你的。”
“既然如此,前輩為何不用手鐲直接離開呢?”
陳都心頭暗自思索一番後,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雖然被困在此處,留下來充當世界意識,但我這個所謂的世界意識,卻連器靈都不如。
除了長生不老,永生不死外,我近乎一無所有!
說是囚徒更為貼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