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人恨的變態?”
韓林微微一窒,面色有些古怪。
“我們這一脈,是...結了很多仇家?”
“你們道種一脈的仇家確實不少,不過卻不是什麼大事,尋仇一事,你們這一脈要比那些仇家在行的多。”
赤麟道主笑道。
“至於你們道種一脈招人恨與否,本座倒是不在意,本座在意的,只是你們道種一脈的變態潛質而已。”
“道主前輩何出此言?晚輩資質只是一般,如何能有前輩說所的那樣。”
韓林有些不解,潛質?在韓林看來,自己能僥倖接受這一脈的傳承,更多的還是要歸結於母親林素心將著傳承的機會讓給了自己。
至於赤麟道主說的潛質,韓林記得那水華前輩曾說過,有些真正的天才,那時承天地氣運而生,生而凝丹親道,直接踏足修行的,傳聞中更有甚者是生而自知,如那謫仙轉世一般,讓世人瞠目!
論潛質,韓林自認比不上那些人,何談變態一說?
“你小子是真傻還是裝傻?先前腦子不是挺靈光的嗎?”
赤麟道主面色亦是有了些古怪,不由瞟了一眼韓林。
“你可知道,在你之前的那些前代道種們,都是何人?”
“晚輩不知,還請前輩為晚輩解惑。”
韓林微微一愣,說起來,自己這個道種一脈的傳承人,對自家一脈的情況確實知道的太少了些。
“這些穆玉洪都沒和你說過?”
赤麟道主有些意外,隨即破口大罵起來。
“本座老早就說過,這老小子就不適合做那傳道受業之事,當初還信誓旦旦的與本座爭論來著,如今這不是誤人子弟嗎,哼!”
......
韓林在一旁聽著,有心想為水華前輩辯解幾句,可見著這赤麟道主此時的勢頭,當即還是打消了這一想法,唯恐殃及魚池。
“那前代的前輩們道主前輩可曾見過?”
見著赤麟道主有了些停下來的勢頭,韓林趕忙問道,主動引過了話題。
“前代種子,本座漫長歲月來倒是見過不少,有交集的卻是算多,可不是人人都如穆玉洪那般順眼。”
赤麟道主撇了撇嘴角,似有些不忿,卻是難得的沒有什麼輕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