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還請講!”
切入正題後,韓林不敢怠慢,恭聲道。
“其一,老夫的傳承,會交由你幫我護送一程。”
水華手掌一番,一枚幽藍的水晶令牌浮於掌間。
“老夫雖已身死道消,可生前還留有一宗門於世,猶有牽掛。此乃老夫的畢生心血,記載著老夫的畢生絕學與功法,十年內,需要你抽身前往恆奧古國一趟,尋一個名為靈泉谷的宗門,將老夫的傳承令牌交予現任谷主即可。傳承令牌即是谷主令,屆時你現出此令,他們自會知曉的。”
說到此處,水華微微一嘆。
“哎,只是時過境遷,轉眼已是六百餘年,不知昔年之人,如今還有幾人在世?若是此去無果,世上已再無靈泉谷,這谷主令上的禁制也會自行消散。若真有那麼一天,就任你自行處置好了......”
實際上,此行之事也只是水華的一絲期望而已,畢竟當年涉及之事甚大,靈泉谷能不能在那驚濤駭浪中存活下來,實在難說。
“還請前輩放心,晚輩一定會在期限內找到前輩所說的靈泉谷,將前輩的心血送回去的!”
韓林誠心道。
“嗯,這也是我和你母親約定中的一部分。”
水華點了點頭,隨即沉吟了一下。
“其二,埋下一顆種子!”
一字一字,水華慎重不已。
“埋下一顆種子?是需要幫前輩您種什麼東西嗎?”
韓林不明所以。
“不,你就是那顆種子!”
水華直直的盯著韓林。
“在我看來,你母親才是我這麼多年來,尋到的最合適人選,可惜你母親沒同意,將這個機會留給了你。”
“前輩說我就是那顆種子...晚輩愚鈍,還望前輩明說才是!”
越是往後聽,水華所道出的事情就越是超出韓林的認知,韓林不得不大氣十二分精神來,將每個字,每句話都給聽進去。
“古往今來,涸澤而漁的事情不在少數,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只不過是某些人的一窪魚塘而已,老夫是魚塘中一條引起了他們注意的大魚,所以老夫死了,反觀世間的凡夫俗子,只是些小魚苗,才能得以安穩。但魚塘註定就是魚塘,收穫時節終將會到來,那時,無論大魚小魚,都會遭到同樣的清算!”
水華目光愈發深邃,眼神中竟是有著深深的忌憚!
韓林雖不明其意,但僅憑字面意思上的理解,都不由得滲出一層冷汗來。
這個世界?魚塘?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