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博然坐在輪椅上,背對著蘇仁。
而蘇仁也是恭恭敬敬的站著,一言不發。
這個情況差不多維持了二十幾分鍾,終於,蘇博然開口了。
“跪下。”
蘇仁沒有任何猶豫,即便他現在已經是快要五十歲的人了,但在老爺子面前,依然說跪就跪。
蘇博然自己將輪椅轉過來,看著跪在地上不說話蘇仁,長長嘆了口氣,說道:“我這一年遭的罪,是你乾的吧。”
蘇仁:“嗯。”
雖然老,但是蘇博然的腦子很好使,雖然在旁人看來蘇義有更大的嫌疑,畢竟蘇家的傳統是由長子來繼承家產。
蘇博然雖然懷疑過蘇義,但自己這個兒子智商他是知道的,而且蘇義也沒有那個膽子。
但是蘇仁就不一樣了,雖然外表和善,但心內卻不簡單。
兩個兄弟,幾乎是兩個極端的走向。
“為什麼?”蘇博然沒有動怒,而是平靜的問道。
蘇仁臉上有著掙扎的表情,隨後,他說道:“爸,這件事,我不能說,但是我做這件事的前提是能保證你的生命安全才去做的。”
“只是……只是這一年來,苦了你……”
蘇博然點了根菸,吞雲吐霧。
“是他們的計劃吧,用我當犧牲品,拿你弟弟當誘餌。”
蘇仁沒有回答。
隨著一支菸的燃盡,蘇博然收起了嚴厲的表情,化為無奈,道:“起來吧,當初讓你去接觸他們也是我的意思,不怪你。”
蘇仁沒有起身,而是重重磕了三個響頭,說道:“爸,這件事你一定一定要保密,當初我們都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現在既然是我出面,那您和阿義,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吧。”
蘇博然:“……”
“呵,你還擔心我守不住秘密麼。”
“我現在只需要你告訴我一件事,她……,還活著嗎?”
蘇仁猶豫很久,最後垂下頭,道:“她還活著,而且……和原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