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序看向女人手中捏著的錢票子,視線又轉到了她的臉上,笑意盈盈,一看就知道心情是極好的。
“三百塊錢!”蘇如月把錢遞到了男人的面前,“二哥,你進一趟醫院,我們家都快要發財了!”
秦時序被她這句話逗笑了,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
“宋志文哪裡有這麼多錢?”他也不是瞧不上宋志文,只是,他因劉長霞裝病的事情,曾經調查過宋志文,一個讀過高中卻沒有正經工作的男人。
平日裡仗著自己的臉生得不錯,沒少在外面欺騙小姑娘們。
甚至,他的一部分收入還來自那些女孩子們。
“估計是他背後的人給的,”蘇如月將錢拿給秦時序看,“你看這錢紙張多新啊,而且不是一張新票子,而是這三百塊錢都是新票子,這可不正常,依我看啊,應該是宋志文問他背後的人要的。”
早在她拿到三百塊錢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宋志文自己攢下來的錢,不可能張張紙票都這麼新。
秦時序沉默不語,手落在那錢張上摩挲了幾下。
“其實,我有一個猜測,我覺得宋志文把我帶去連城這件事情,也許並不是他自己的意思,而是有人要他把我帶去連城。”
這幾次蘇如月和宋志文在談話中,就感覺到了宋志文的目的並不是帶她私奔,而是帶她去連城,為什麼非要是那個偏遠的地方,她想不清楚。
若說是要她的命,那帶她去哪裡都能把她給殺了,沒必要非要折騰去連城。
秦時序垂著眸,好一會兒才出聲,“連城是最邊遠的地方,而且那裡山大水深,就是他們當地人也幾乎是很難走出來的,你一個女人過去,更是不可能跑出來。”
所以,這是要囚禁她?
不要她的命,但是卻要囚禁她?
可關鍵問題就算是囚禁的話,把她關在哪裡都行的吧?
秦時序看出了她的心思,頓了頓道:“有時候主謀者和實行者的想法未必是一致的。”
蘇如月將這話在心裡過了一遍後,道:“也是,我長得這麼好看,也許宋志文只是想得到我,而捨不得殺了我呢!”
秦時序:“……”
這女人是他見過最敢說話的了!
兩人在病房裡又說了好些話,蘇如月這才猛地想起來自己還有件事情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