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昭一衝進來,就看到了蘇如月也在這裡,臉上的神色倒是收斂了幾分。
蘇如月見他這樣子,端著黃桃罐頭笑道:“你們談事,我剛好去送點黃桃給田爺爺。”
秦時序的身份特別,有些事情不能讓她知道她也理解。
秦時序看著她纖細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門口,這才收回了視線,漆黑如墨般眸子裡的那點溫柔剎那間消失殆盡。
齊昭將門關上,皺著眉頭,“二哥,你剛剛應該和嫂子解釋一下的,不然她誤會了怎麼辦?”
“誤會?”秦時序還真的不明白齊昭的意思。
“嫂子看我們倆的樣子,萬一誤會我們倆故意瞞著她,那不是傷了你們的感情嘛!”
秦時序搖搖頭,語氣頗為肯定,“不會的,她不是那種人。”
齊昭:“……”
可真自信啊!
原來,那天劉長霞是在蘇金寶的指使下裝病試圖騙錢,結果沒想到卻被蘇如月見招拆招地給揭露了。
不僅如此,最後一家人都被汪靖帶去了警察局,就連那個宋志文都沒能跑掉,甚至因為這件事情還牽連出了蔡英和宋志文之間的一些骯髒事。
原來蔡英和宋志文一直聯手騙取一些病人的錢財,明明只是一些小病,蔡英會故意將病情說得很嚴重,讓那些病人從他手裡購買高價的藥材。
而宋志文就會給他介紹一些“病人”,最後騙取的錢財,兩人就會分贓。
按理說,這樣的事情可不是小事,但是,不知怎麼的,事情查到一半的時候,海市那裡卻派人來了,以兩人涉嫌了其他案件為由,直接把兩人給帶走了。
可是,不成想,這才不到一天,海市那裡就直接斷了案子,說宋志文是被蔡英威脅才做下那些錯事,由於他後來願意把受害者名單給說出來將功補過,直接無罪釋放了。
當天夜裡就回了家。
“二哥,這件事情,怎麼看都有問題,尤其是這個宋志文!”
秦時序垂著眸,薄唇緊抿,沒人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麼。
“而且,我也順手查了這個宋志文,跟蘇家來往密切,但是沒什麼背景,尤其他根本不可能和海市那邊的人有關係!”
齊昭說到這裡的時候,還刻意小心翼翼地打探了一下對方的神色,心裡暗暗想著,也不知道二哥知不知道這宋志文和嫂子之前的關係!
“二哥,你看眼下要不要派人跟蹤宋志文?”
秦時序點頭:“他能被海市那邊的人給放了,就說明他對那個人肯定有利用價值,有查到是海市的誰插手了這件事嗎?”
“說是盛家,但是來這裡的人倒還真不是盛家的,是京市裡一個姓魯的……”說到這裡,齊昭頓住了,突然想到什麼,拍了拍腦袋道:“我想起來了,盛家下面有個小跟班就是姓魯!”
看來還真的和盛家有關係。
只不過,盛家能用宋志文做什麼事情?
這邊蘇如月與田原分享了黃桃罐頭,又聊了會天,估計病房裡的兄弟倆也說完事情了,就站起身和田原打了個招呼離開。
田原的辦公室在一樓,因為老人家年紀大了,在一樓方便一些。
蘇如月抬腳正要上樓梯,忽而身後傳來了宋志文的聲音。
“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