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月不得不承認,作為軍人家屬這個身份在受委屈的時候是真的很好用的。
這不幾句話,就讓在場看戲的人們神色都變了。
甚至,一些年紀大一點的老人家們都忍不住的幫著蘇如月說上幾句話。
“玉鳳啊,這也不是啥事啊,何必這樣說人家!”
“平日裡我就想說你了,你這嘴說話太毒了點,一點也不留口德!”
“秦二家的,你別難過,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知道你受了委屈,會向著你的!”
這下黃玉鳳可跳腳了,不管不顧的就揭起這些人的短,“你們這群人可真是牆上一根草,風吹兩邊倒!上次也不知道是誰說的,說蘇如月瞧著就是病秧子的模樣,將來肯定生不了孩子,就等著阿猛跟她離婚!還有誰又說蘇如月長得就跟個妖精似的,走起路來就是勾引男人的,一看就不正經,還有大娘你說我不留口德?你平日裡說起別人家是非的時候,也沒見你少說一句!”
劉餘看著這混亂的場面,想要阻止,偏偏身後還站著位領導,他不敢發號施令,生怕讓對方覺得自己是在耍威風。
就在這時,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蘇如月張口道:“黃嫂子,我體諒你丟了一隻雞著急,我答應幫你找到這隻雞,證明不是我家兩個孩子偷的,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黃玉鳳眯著眼,可不相信眼前女人的話。
城裡人慣會玩心機,沒準就能把她給騙了!
“如果我幫你找到了你的雞,你就給我跪下來瞌上三個響頭,並且掛著一個牌子,牌子上寫著我黃玉鳳汙衊蘇如月幾個字,然後繞著村子走上三圈。”
“你做夢!”黃玉鳳呸了一聲,又道:“誰知道這雞是不是早就被你們一家人給藏起來了,就等著引我來上鉤,好讓大家都來看我的笑話!”
面對這種胡攪蠻纏的話,蘇如月也早有心理準備。
“黃嫂子,剛剛可是你自己說你是追著兩個孩子來到這裡,當時兩個孩子手中可都是沒有雞的,所以,你覺得我能怎麼藏起來啊?或者你想說可能是兩個孩子在你沒發現他們之前就把雞藏好了?可是,等會兒我帶你找到這雞,你就會知道,這個雞就算他們想藏都藏不住的!”
在場所有的人聽到這話,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不明白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劉餘心裡很煩,語氣還不能特別不好,這蘇如月都自報家門說她是軍人的家屬,現在他還不得不溫和的關心。
“蘇同志,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已經知道了雞在哪裡?若是如此,就趕緊說出來,也好讓黃同志不再誤會你啊!”
蘇如月點點頭,餘光瞥見劉餘身後的領導正盯著自己瞧,她也只當不知道,看向了黃玉鳳直接問:“嫂子,今兒個這隻雞從頭到它消失,只有你一個人碰嗎?還是由別人經手過?”
黃玉鳳仰著下巴道:“我自己抓的,自己殺的,自己拔毛,可沒有其他人碰過,你別想嫁禍給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