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秦時序是個軍人又能咋樣!遠水救不了近火!再說了,整個村子裡就沒一個人知道秦時序這人在部隊裡究竟是個什麼,沒準就是個兵蛋子,啥也不算!
畢竟,要真有點身份,整個村子裡可不都傳遍了!
而且就算以後秦時序回來時真的知道了,那都不知道過去多久了,這樣的小事情還能當回事?
黃玉鳳手中的竹竿眼看就要落在兩個孩子身上,突然一隻纖纖玉手直接握住了竹竿。
蘇如月面若冰霜,冷著臉問:“黃嫂子,可真是越來越會耍威風了?這都耍到我家來了!”
黃玉鳳在蘇如月這裡吃過虧,陡然聽見她的聲音,心情都變了變,忽而想到什麼倒是冷笑了起來。
“我倒是沒想到什麼時候你還會護孩子了?”
蘇如月並不接話,直接用了猛力,趁著黃玉鳳說話的功夫,一手奪過對方手中的竹竿。
黃玉鳳手中沒了“武器”,整個人都沒有之前那麼囂張了。
“你也別怪我耍威風,誰讓這兩個小兔崽子偷了我的雞!”
兩個孩子一聽這話,可都仰著頭否認,“我們才沒偷你的雞!你不要自己笨把雞弄丟了,就想賴在我們的頭上!”
蘇如月觀察了兩個小蘿蔔頭的神色,這個年紀的孩子再怎麼聰明,都是很難藏住情緒的,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這是真沒偷。
“黃嫂子,你丟了雞著急,我能理解,但是你也不能張口就說是我家的孩子偷的吧?說這種話,你最起碼也要拿出來點證據?”
證據?
黃玉鳳心一虛,但還是挺了挺胸,“我在院子裡殺雞的時候,這兩個兔崽子就在我家門外鬼鬼祟祟的,我進個屋拿把剪刀出來,雞就不見了!你說不是他們偷的,還能是誰!”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灰色棉襖的男人直接衝了進來,拉住了黃玉鳳,聲音唯唯諾諾,“大鳳,有啥事咱們回家商量商量。”
黃玉鳳聞言,眉頭倒豎,“回家?回什麼家!一隻雞都不見了,還回什麼家!有什麼好商量的,這兩個死孩子就是賊,把他們抓住了,才能知道雞去了哪裡!你這個沒用的,連兩個孩子和一個女人都怕,你還能有啥用!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跟了你這個窩囊廢!”
男人聞言,臉色難看,一抬頭對上蘇如月這張如花似玉的小臉時,耳朵又跟著紅了起來,又羞又氣。
蘇如月懶得陪他們浪費時間,直接就問:“黃嫂子,你既然說是你拿完剪刀出來看到雞就不見了,那麼我想問當時這兩個孩子還在你家門外嗎?”
黃玉鳳當即點頭,“在!我見他們兩個偷偷摸摸的躲在我家屋外的樹下,我就追了出去,可這小兔崽子跑的還真快!一看就是平日裡做賊做慣了!”
蘇如月輕笑了一聲,“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一直追著他們追到這裡來的?”
黃玉鳳被她這麼一笑,心不自然的揪了一下。
“怎,怎麼?有啥不行?”
“倒也沒有不行,可關鍵是你追著他們回來,都沒看到他們手中有雞,這雞難不成還能隱形了不成?”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像是一巴掌無聲的打在了黃玉鳳的臉上,她咬著牙,心一狠,道:“我不管!反正,當時門外就只有他們兩個,這雞肯定是他們偷了以後藏起來的,蘇如月,你別想吞下我的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