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來撿日記本的秦時序,眼神暗了暗。
蘇如月:“…………”
這是什麼社死現場!
她上輩子是不是刨了這宋志文的祖墳,這一輩子才會遇到這種修羅場!
秦時序站起身來,將筆記本合上,遞到了蘇如月手中,神色如常。
雖然男人的臉色瞧著還挺平靜,但是蘇如月又不傻,是個男人都不能接受自家老婆想著別的男人吧!這已經與愛情沒有啥關係了,單純就是臉面問題啊!
“你別多想,這都是我之前不懂事被宋志文矇騙寫的話,作不得數,誰還沒有看走眼的時候!”
秦時序默不作聲的瞥了她一眼,就見眼前容貌姣好的女人朝著他露出來一抹笑容,瞧著還挺燦爛。
其實,蘇如月根本就不擔心被秦時序懷疑自己的性格變化,根據原主的記憶,她和秦時序在一起相處的日子加在一起,十根手指頭就數完了。
上一次見面也是三個月之前的事情了,再加上當時忙完婚禮沒兩天老太太就去世了,原主和秦時序單獨相處的時間也沒多少,最多就是原主的脾氣不好暴露的很明顯。
蘇如月當著秦時序的面直接開啟了筆記本,將原主寫的“情書”撕掉了,為了讓秦時序覺得合情合理,她特意學著原主的蠻橫無理,咒罵了幾句。
“好你個宋志文竟然連我的命都不顧,我真是瞎了眼,才會喜歡過你這個王八蛋!”
秦時序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蘇如月氣的漲紅了臉拿筆記本發洩。
直到將那些“情書”撕完,蘇如月就像是打了一場架似的,癱坐在了椅子上。
原主的身子很嬌氣,這讓蘇如月心煩,真是身體不行腦子也不行,純純一個笨蛋美人!
“你之前說找我談事情,談什麼啊?”
秦時序見蘇如月光潔飽滿的額頭溢位一層薄薄的汗,沉默的站起身來拿起床頭櫃上的大茶缸走了出去,沒多久就捧著一杯水走了進來,放在了蘇如月手邊的梳妝檯上。
“我知道自從你嫁給我之後,一直都很委屈你,我常年不在家,沒有辦法盡到一個丈夫的職責去照顧你,關心你,家中還有三個孩子需要你去操心,你一個人很不容易,你想要和我離婚我也能理解。”
秦時序想著她一個姑娘家,嫁到他家來,說是給三個孩子的嬸孃,實際上就是娘,擱誰心裡也不舒服。
“我不要求你要對三個孩子多好,你不願意給他們做飯也沒事,我這次回來已經和隔壁家的王嬸商量好了,我每個月會給她寄上一些錢,讓她幫忙給孩子們做口飯吃,你要是願意也可以過去一起吃……三個孩子還小,他們是我大哥在這世界上的骨肉,平日裡調皮搗蛋了些,你訓斥也應該的,但不要動手,行嗎?”
蘇如月望著男人堅毅的眉眼,人都傻了,這,這是什麼優質男啊!竟然能說出這些話來!
實在是不怪蘇如月心裡詫異,她在老一輩的口中就聽說過這個年代的男人,可不興跟老婆說什麼道理的,動手那都是家常便飯!
結果秦時序居然說出這些話,真的是難得極了。
但是,轉念想到原主之前對三個孩子的所作所為,她現在還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如何接話。
畢竟,她不可能說那都是原主幹的,和她沒關係啊!
要說行,她再也不打孩子了,這也很難讓秦時序相信。
男人轉身走到了外間,再次進來的時候,手中多出了一個信封,遞到了蘇如月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