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亦北想了想以前的想法,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夏洛書在說。
“而且,這個筆當年滿大街都是,應該每天都會有人丟,放到現在可能也寫不下了,學長怎麼保留到今天了呢。”
夏洛書是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有人會把一支普普通通且不值錢的筆儲存這麼長時間。
顧亦北張了張嘴,沒說話。
所以他果然是自己想的那個憨憨,不怪他姐說他憨。
之前說把藏了好幾年的筆還給人家的憨憨行為的人是誰?
現在做了這個憨憨事的人又是誰?
顧亦北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學長真可愛。”顧亦北恍然,反應過來夏洛書說的是自己,有些高興,高興之餘就是暗歎自己不爭氣,這麼一句話高興個什麼勁。
“所以,這支筆真不是你的?”顧亦北有些心塞。
“如果說這個的話,我比較好奇學長為什麼這麼確定這支筆就是我丟的。還有,學長第一次見我的時候說認識我,是不是跟這個也有些原因?”
能考進杭大的人都不是傻的,夏洛書自然不傻。
顧亦北給她豎了個大拇指,引來美人羞赧一笑,開始了自己一直藏著沒告訴對方的一件事的敘述。
赫然是與夏洛書的初遇,包括這支筆的由來,末了又補了一句。
“也不知道為啥,丟了很多東西就這支筆怎麼也沒丟,我也不好意思扔。”
顧亦北說到那個女生身形的時候,夏洛書眼睛睜大了點,那個劇情怎麼描述都是自己的感覺,不過她實在想不起來有發生過那樣一件事情。
畢竟劇情過於普通,大部分都會遇到,而且,丟的那個東西也不是那麼讓人印象深刻,再者,她確確實實沒有用過那樣的筆。
也許,故事是自己的,筆是別人的,說實在話,其他人路過那裡把筆丟下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大了好吧。
夏洛書最後離開的時候都沒有接過那支筆,也沒有想到顧亦北希望她想起的事情,抱著自己的奶茶跟顧亦北道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