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七雜八聊了一大堆,這群人把洛哥這個稱呼可是越叫越順口,北以雲寄忽然問了一個致命題。
[隊伍]北以雲寄:小書書,你是不是從來沒有玩過這個活動?
要不要這麼直擊靈魂。
[隊伍]夏予洛書:是。
[隊伍]北以雲寄:為什麼?[無奈jpg.]
[隊伍]夏予洛書:大概,可能,也許,是因為,必須要組隊?
男默女淚,這個理由很強大,顧亦北有一點點理解夏予洛書為什麼這麼菜了。
他的徒弟有點慫。
他可能有很長的一段教徒路要走了。
從一個活動出來總有一段時間的緩衝期,夏洛書看著其他人在隊伍裡天南海北地聊著,而顧亦北卻在思考,下一個活動該帶夏予洛書去幹什麼。
還得有參與感,能教到徒弟的那種。
[隊伍]北以雲寄:你們要不要去烽火臺。
其他人紛紛應好。
[隊伍]夏予洛書:白天因為我沒去成的那個玩法?你們後來去了嗎?
[隊伍]北以雲寄:放心,去了。
隊伍開始匹配,一直在說話的人突然安靜下來,隊伍頻道顯得有些冷清。
隊伍裡的塢壠紙墨和河清海晏頭像暗了下去。
[隊伍]軒轅宣紫:大哥,他倆下線了,我們還要繼續匹配嗎?
[隊伍]夏予洛書:我去不去都OK。
各方面考量了一下,顧亦北在隊伍裡說了一聲,然後夏洛書看到軒轅宣紫退了隊。
[隊伍]北以雲寄:默默你去忙你的吧,下次有時間一起。
隊伍裡只剩了孤零零兩個人,她想象中的那個話癆師父好像並不會活躍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