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紙推回去,這次什麼都沒回復。
再聊下去沒什麼意思了,她也不想聊下去了。
人她肯定是沒認錯的,頂多就是那麼一想而已。
不知道這尊大神找自己說這些的目的是什麼。
不過總歸,也沒什麼不好的影響。
課繼續上,沒再繼續開小差,再者這門選修課不是很難,半聽半想,課堂隨堂作業也很輕鬆就寫完了。
溫初涵也不差,東思西索也編出了一個差不多符合立意的答案。
老韓的課是可以早退的,最後十分鐘寫隨堂作業,寫完交了就可以離開,但是他不允許拖堂。
下課鈴響了沒有過來交作業他就不收了,而是會直接走人。
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隨堂作業只要聽了課的並不難,在下課鈴響之前,教室裡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溫初涵下一節有別的課,已經交了作業離開了。
旁邊的顧亦北,隨堂作業寫的有點多。
看著教室裡不多的人,夏洛書起身去交作業,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和老韓說。
巧了顧亦北也終於站起了身,怎麼看都有點故意。
顧亦北後來的,剛好坐在邊上的位置,夏洛書先起身,沒有從他那邊過,而是從另一邊繞了出去。
路程多了一點,導致她去交作業的時候,顧亦北已經和韓老師聊上了。
夏洛書在一邊站著,靜若木雞。
順便就這樣聽了兩人的談話。
倒也不算什麼秘密,只是還是屬於個人的一些話題。
比如今天上課到底是怎樣一回事,瞭解了部分情況的夏洛書不由得在心裡給這位學神豎起了大拇指。
果然人和人的思想覺悟是不能比的。
比如她選修三門課,學神選修四門課,然後還在跟導師做一些課題。
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的樣子。
學神是學長啊,比她年長一屆,而韓老師的課,向來是給大一學生上的,過了大一,想選修也沒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