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師父。”蘇言目光微沉,平靜地望著孔寶。
孔寶不屑,揚起頭,“別得寸進尺,你能教小爺什麼?”
“能教的不多,卻足夠你學。”蘇言淡然言之。
“你還真是說大話不嫌腰疼!”孔寶見著蘇言淡然若之的神情十分的不屑,“看樣子你也比我大不了幾歲,瞧你那副老氣橫秋的樣子,你還是拜我為師跟我學吧,我教你這人生啊應該怎麼過才不枉此生!”
孔寶伸手搭在蘇言的肩膀上,細細說著自己額那些‘光榮歷史’。
蘇言目光微垂,望著肩頭上的手,眉心微皺。
“仁甫——”
趙雲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蘇先生,不好了。”
“趙姨,怎麼了?”
蘇言肩膀微斜與孔寶拉開一定的距離。
“也不知道是誰,在氈子上藏滿了針,素娘不知道一下子拿起氈子,現在手上全部都是針眼。”
蘇言眉頭一皺,快步朝著秀坊走去。
“喂,你走了我怎麼辦?!”孔寶見著快步走出院子的兩人,眼珠子一轉便從一旁的小門裡溜了出去。
“沒事吧?怎麼樣?”
“誰幹的?怎麼這麼狠心!”
“就是,這也太狠了,我們繡娘就是靠手吃飯的,如果手要是毀了的話,這以後可就再也拿不了針了。”
“你別胡說,素娘會沒事的,請個好郎中治一治,肯定會沒事的。”
眾人議論紛紛,安慰著素娘。
“請好郎中那也得有錢吶。”
女人的聲音很尖銳,眾人順聲望去,見著說話的是餘琴。
餘琴也算她們之中繡技較好的與素娘不分上下。
“餘琴,你怎麼說話呢?素孃的手都傷成這個樣子了,你怎麼還能在一旁說風涼話?”一個婦人看不去責問道。
餘琴冷笑一聲,“她受傷跟我有什麼關係,難不成要我們每一個人都替她哭?真是搞笑。”
餘琴白了一眼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