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人都是同何綿兒經年累月的相處,自是知道何綿兒眉間,並未有什麼痣,更勿論是一夜長出來。
“你才是什麼寄託之所,簡直胡說八道。”何綿兒當下是不滿地反駁道,絲毫不會論及在什麼人面前。
眾人聽著何綿兒說話的語氣,又是一驚。
這般不留情面的當著眾人的面斥責許雲卿,似乎也並非是何綿兒的作風。
那綵鳳心急,當下是小跑出門,前去房內檢視自家昏迷的小姐。半晌,才是小臉煞白地入了內。
“如何?”沈季著急地問道,眼下的這一幕,也是有些出乎他的認知了。
那綵鳳只帶著哭腔道:“小姐,還在房內躺著。”
此話一出,眾人看向這房內的何綿兒,皆是神色晦明。
許雲卿只得對著綵鳳道:“派人請欽天監劉天師前來,他定是有辦法的。”
“先來坐下吧。趕了這麼長時間的路,定是餓了,快吃幾口。”何夫人觀眼前這女子同自家綿兒別無二致,當下是忍不住開口道。
何綿兒也不見外,當下是坐了過去,隨手拿起筷子,便是對著那道乳鴿蓮子湯夾了一塊,隨即又是夾了一塊桂花糖藕。
那何氏夫婦見狀,已是心生疑惑。
明珠在一側,自是也看出來了,當下是問道:“小姐....姑娘可是要吃些冰糖肘子?”
何綿兒聽到這裡,是皺了皺眉頭,搖頭道:“不要,太膩了。”
此話一出,何氏夫婦皆是一喜,當下是示意明珠接著繼續。
明珠便是小心翼翼地端過一碗湯,這才是放在了何綿兒面前,道:“小姐,試試這個湯。”
何綿兒好奇地上前,是微微一嗅,隨即是面色大變,做乾嘔狀道:“什麼臭東西,快拿走,我要被燻死了。”
話音剛落,那何氏夫婦便是歡喜道:“是綿兒沒錯的,她就是綿兒。”
見許雲卿同沈季面露不解,明珠才是解釋道:“小姐自幼最是愛吃這燉鴿子同桂花糖藕兩道菜,是餐餐必有。”
頓了頓,是接著道:“若是如此也就算了,小姐最是討厭那燉甲魚,每次聞著都要吐,是小姐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