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幾個壓的人?”那王上只語氣平靜道。
說音剛落,便是有幾個誤以為王上要賞賜的人,是爭先恐後地跳了出來,道:“是我,是我。”
那王上只神色平靜,薄唇輕啟,道了聲:“來人。”
一側的侍衛便是下跪請命,那王上只道:“將這幾人壓下去.....”他頓了頓,隨即是道:“頭砍了,呈上來,讓眾人都看看。”
侍衛是顫顫巍巍地接了旨意,將那幾人給壓了下去。
那幾人早已是嚇得目瞪口呆,是連連求饒,哭嚎聲遍地。那王上是連眼睛都不帶眨一眼。
眼睜睜地是看著那眾人將那幾人給拖了下去。
許雲卿在一側看得是心驚膽戰,他知曉這漠北王上耶律泓最是殘暴,卻是不知他究竟是殘暴在何地方。
今日一幕,倒是名副其實。
“是誰要掌擼索額娜的?”那王上是語氣陰森森地問道,眾人被方才一幕嚇得是大氣都不敢出,更勿論是開口說話。
場面的氣氛頓時是壓抑到了極點。
“是你是不是?”那王上隨意地點了點阿蘇,嚇得阿蘇是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什麼賭咒發誓的話都說了出來。
不大一會的功夫,便是額頭上血跡斑斑,看來是為了活命,是什麼都不在意了。
“既是覺得這張手掌是治不好了,那不要了的最好。”那耶律泓見狀,是從旁邊侍衛的刀鞘中,抽出一把大刀,乾脆利索地出手了。
伴隨著那阿蘇的一番慘叫,便是見有星星點點的鮮血濺了出來。
那耶律泓方才是一使力,便是將詆譭何綿兒的阿蘇的一條右臂削了下來。頓時,是血流湧注。
那阿蘇是痛得快要暈了過去,那根手臂,卻是直接是被拋在了地上,頓時是鮮血直流。
何綿兒正在一側,目睹這一幕,差點是叫出聲來。
“鳳來燕是吧?”那王上是對著鳳來燕開口道。
那鳳來燕被眼前的這樣一個可怕的人物盯著,是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甚至是想要否認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