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鵑苦等殺害自家小姐的兇手,等來等去,等到了小姐尚在人世的訊息。
誰知再見面,卻又是一次永別。
果不其然,那白玉煙聽到紫鵑的話,難免是有些動容,臉上神色閃爍,半晌是說不出一句話。
何綿兒眼見那白老爺是猶猶豫豫,半天是不肯承認白玉煙,心中倒是對那白玉煙多了幾分同情。
既是確認了這假皇后是白家二小姐,那昔日淹死在彎月湖中,下葬之人究竟是誰?
何綿兒心中隱隱有個猜測。
“既是白老爺不確定此人究竟是誰,那不若就開棺驗屍,還死者一個真相,也還白家一個清白?”
何綿兒隨即是對著正焦頭爛額的白老爺道。
白老爺隨即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正支支吾吾之際,何綿兒便道:“那就一言為定,多勞白老爺了。”
這白家二小姐並未婚配,許家又不承認,自是不能入祖墳,加之生前不受重視,當下只葬在京城附近的一處荒郊野嶺。
何綿兒心知此事非同小可,特意是邀請丞相一同前往,雖則沒有明說,的那話語中的意味,已是眾人皆知。
不過短短半日不到,丞相看起來少了幾分往日運籌帷幄的上位者的鎮定,多了幾分作為老年人的衰老。
兩鬢已是有了星星斑斑的白髮,眼角的皺紋似乎一夜之間全長了出來。
何綿兒心知這幾日丞相找人並不順利,原先同商榮一併入宮的家生子,不是被假皇后殺人滅口,就是被尋了個藉口疏遠了。
饒是眾人也無法知曉,此人究竟是什麼時候同商榮換了身份。
眾人一併來到那郊外的孤墳處,此地的墓均是十分簡陋,只一個小小的土堆,前頭插著一個木板,算做是墓碑了。
眾人尋到了一處小小的墓碑,上頭寫著“白玉煙之墓”五個字。
何綿兒同沈季一併來到此地,她大手一揮,便聽得沈季道:“開棺。”
眾人皆是拿著鏟子,開始鏟了起來。來的人不少,不大一會的功夫,整個墳墓的棺材已經是露了出來。
這口棺材也是最下等的材料,不過短短半年不到,已經是有些地方開始有破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