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伯恩侯這才是小心翼翼地推門走了出去,立馬是關上了房門,一轉頭,便看到那風閒川正在門口,方欲入內。
當下是一伸手,將那風閒川給攔住了。
道:“駙額,殿下已經是歇下了。”
這番話說的,卻是比之方才,少了幾分底氣,多了幾分諂媚。
“你既是能進去,我為何不能?”風閒川倒是有幾分不依不饒。
那伯恩侯暗自擦了把汗,心下知曉,自己既是將那戲子送了進去,此刻也必須將這駙額給攔在門口。
當下是微微一笑道:“駙額有所不知,在下本是擔心殿下恐遇刺客,特來確認。”
此話一出,那風閒川立馬是大呼道:“刺客?那殿下眼下如何了?不行,我定是要前去看看。”
伯恩侯對於此人一時是不知所措,但又不敢動粗,只得好言相勸道:
“駙額,方才我已經看過了,公主殿下安然無恙。只是眼下已經睡著了,駙額如此大呼小叫,倒是平白擾了公主安靜。”
他哪裡能猜到,方才自己明明是那個千方百計想要進門的人,此刻卻是搖身一變,成了那不得不攔門的人。
正是風水輪流轉呀。
風閒川卻是兀自不放棄道:“既是有刺客,本公子自是要英雄救美,守護住殿下,今夜小爺我就睡在公主殿下門口了,看哪個毛賊敢入內。”
風閒川的這番舉動,讓伯恩侯是暗暗捏了把汗。
是了,他站在門口,自是守住了刺客,刺客是進不去,但那房內的戲子,卻也是出不來的。
伯恩侯只覺自己遇上了大麻煩。
那風閒川如此,卻也是猜到了許雲卿此刻定是在何綿兒的房間內。
他弄出這麼一出,自是讓任何人都不得擅自入內,給那房內的人一個緩衝機會。
餘下的,伯恩侯不知如何勸阻,卻也是無用功。
無奈之下,只得看著那風閒川睡在門口,心下暗暗擔憂,明日,可該如何是好。
到了翌日,那伯恩侯來到此處,便是見到風閒川尤且是屋外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