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花卉,冠絕天下,正所謂洛陽三月花如錦,多少功夫織得成。
“殿下可知,這洛陽城內,什麼最是出名?”風閒川已然是悠悠地扇著扇子,顯然是一副不吐不快的模樣。
何綿兒便配合著他搖頭道:“不知,還請風公子細講。”
這番模樣,果然是取悅到了風閒川。他當下是興奮道:
“這洛陽可是個好地方,這所謂洛陽有八大景,這八大景便是:龍門山色、馬寺鐘聲、金谷春晴、洛浦秋風、天津曉月、平泉朝遊、邙山晚眺、銅駝暮雨。”
風閒川是一口氣不停地說下了這八大景,未免是有些自得了。
洛陽貴為前朝古都,此地自是昌盛了幾百年,有如此多的美景,倒也不足為奇。
何綿兒心下微微點頭道:“風公子好學識,我只聞這洛陽有個白馬寺,是天下第一古剎,若是能得見,倒也不枉此行了。”
那風閒川略微嫌棄道:“那白馬寺均是一群光頭和尚,有什麼好看的。”
一旁的沈季突然開口道:“風公子方才所說,那金谷春晴,可是書中所記載的那個金谷園?”
風閒川哪裡看的過什麼書,更勿論是看到什麼金谷園,這洛陽八大景,也是他從說書人口中聽來的。
但眼下這沈季既是如此問了,他便不能裝作不知道,只得硬著頭皮應道:“是了。”
沈季只微微一笑,沒有再說話。
一行人隨即是讓那車伕停了下來,幾人下車,漫步在那洛陽的街頭。
一旁的許雲卿募地開口道:“這金谷園是晉朝時候的事了,傳說早已破敗荒廢,不知風公子是如何能看到什麼金谷春晴?”
此話一出,風閒川只覺大囧,一時羞愧不已,正思忖著怎麼反擊。
便聽得一旁有一個恰巧路過的富家公子笑眯眯地道:“非也非也,這晉朝的金谷園是落敗了,但這大蕭國的金谷園,卻早已建了起來。”
風閒川方欲再問,那人卻是笑而不語,走開了。
沈季皺著眉頭道:“這晉朝的金谷園,是石崇所建。傳說那石崇在金谷園中揮霍無度,過著極其糜爛的生活。不知本朝,是何等富商,能建得起這金谷園。”
許雲卿開口道:“本朝天下富商盡歸吳地,不曾聽聞有人在這洛陽城中。”
話雖如此,但終究是對這座傳聞中的金谷園產生了興趣。
何綿兒心下卻是好奇在於,不知這洛陽城中的金谷園,比之她在京中所修建的那座泓樂園,是誰優誰劣。
沈季只微微一看,便知何綿兒心頭所想,當下是上前攔住一衣著華麗之人,問道:“請問閣下,這洛陽城中的金谷園所在何處?”
那人只詫異地上下打量了沈季一眼,搖搖頭道:“你們大抵是外鄉來的吧,還是不要打聽的好,進不去的。”
說罷便搖搖頭走來了。
此人的一席話,更是讓何綿兒一行人對於這金谷園充滿了好奇。
“小爺我非要看一看,這金谷園到底是何方地界,竟是連小爺我這尊貴的身份都進不去。”風閒川當下是有些不樂意了。
“風公子可不能暴露了身份。”何綿兒不忘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