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卿如何去想,何綿兒卻是什麼都不知道。一向早起的她到了時間,便自然而然地醒了。
她穿好衣服起身時,身子略感不適,卻被他一把拉住手腕,“去哪裡?”
她竟不知,他何時已經醒了。
“去做早飯。”她掙脫道,他倒是乖乖鬆了手。
“你再多睡會,好了我叫你。”她柔和地叮囑道。
無論如何,經過昨晚,她與他早已夫妻一體。若是可以,她寧願這樣下去。
她燒好了水,一會的功夫,少東便也起床了,照例是誦讀《論語》。
不料,許雲卿竟是很快也出來了。看了看少東讀的書,他開口道:“少東,小叔教你習武可好。”
少東立馬興奮地拍手叫好。
就這樣,一大一小,在日出之時的院中,認認真真地比劃著。
何綿兒在廚房熬好了粥,正準備蒸肉包子吃,這肉,還是前幾日割回來的。
她正用刀跟肉較勁,便見許雲卿走了進來。
“我來幫你切吧。”他伸手要拿刀。
按理說,君子遠庖廚,即便是何綿兒以前,也是從來不下廚的。
但是,許雲卿那副認真的樣子,讓何綿兒不忍心拒絕他。
男人果然力氣比她大,那厚厚的肉在許雲卿的手下,很快被切成了一個個薄片,。
“這樣,可以嗎?”他有些討好地問道。
“剁成餡,我們做包子吃。”何綿兒不知為何,輕鬆了很多,隨口應道。
“好,”他又仔仔細細地剁起肉來。
何綿兒麻利地和好了面,調好了餡,開始包肉包。
這中間,許雲卿便坐在旁邊,幫忙生火劈柴。看著她不停地忙活著,額頭上沁出了汗珠。
“今日先請個廚娘吧,”何綿兒聽到許雲卿突然開口道。
“什麼?”她剛剛沒聽清。
他耐心地解釋道:“請個廚娘,你以後不用這麼辛苦了。”她低頭,其實為他洗手作羹湯,她是願意的。
早飯過後,皇帝派來的人已經開始過來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