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敢上前。
車伕雖然在濟世堂呆了很久,也知道姜軟言對待下人甚好,但是他一直在後面工作,沒有和姜軟言一起吃過晚飯,並不知道小姐居然如此大方。
今天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當然也不敢冒險。
姜軟言似乎已經熟悉了這種場景,直接上前去拉人。
“快別瞧了,叫你們過來吃飯就趕緊過來,難道不餓嗎?”姜軟言一手拉起一個小丫鬟就往桌子旁邊帶,並招呼著後面的兩位監督人員和車伕也趕緊跟上來。
一群人就在大樹底下席地而坐,一起享用著美食,有說有笑好不快樂。
素芝現在覺得這是她自從被趕出大宅之後,吃過的最開心的一頓飯了,不僅僅是因為有魚有肉,還因為旁邊有這麼多好心的人。
和在荷花公園的那群人不一樣,他們這裡的條件沒那麼好,但是每個人都吃得很飽,而且也都很開心。
在場的人差點都忘了,他們這是在比賽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是在郊遊呢。
吃飽喝足,姜軟言拍了拍肚子,看了一眼旁邊的白若觀,她倚著大樹根兒,神經開始渙散了。
看來在濟世堂待一段時間,這白若觀也變懶了呀,這才吃一頓午飯,就已經這麼疲乏了,得找點活讓她幹才行。
正想著要不要讓她收盤子,另外一邊的素芝就已經麻利的動起手來了。
她熟練的將殘羹剩飯倒在了一個大碗裡,然後迅速的把盤子都裝進了食盒,她這個動作嚇壞了一旁的小僕。
素芝雖然不是她們的小姐,但也是參賽選手,怎麼能讓呢她來做這些粗活呢。
而素芝完全不在意,連一點假裝推脫的姿態都沒有,麻利的將一切都收拾乾淨了。
“好了,你們先休息一會兒吧,我在下去把田踩踩,得趁今天把田都踩出來,要是過了夜,這水可能就少了大半了。”
之前素芝第一次幹活的時候可吃了苦頭,剛開始她踩著田野覺得費力,想著如果用水多泡一會兒踩起來應該就沒那麼費勁了,所以就隔了一個晚上。
結果第二天早上一來,發現因為土塊沒有鎖水能力,所以大部分水都順著田種下的土流到下游去了。
自家田裡放的水就這樣白白流走了。
所以往後她都長了記性,要在放水的第一時間抓緊把天踩出來才行。
姜軟言為了避免自己待會也陷入像白若觀一樣疲乏的狀態,忙起身。
“正好剛才肉吃的太多了,我來消化一下。”
兩個人已沒有了早上的客氣,默契的一同下到了田裡,看著大樹底下昏昏欲睡的白若觀,姜軟言不停的朝她招手。
“快來玩一玩,你絕對會感興趣的。”
而白若觀卻毫不猶豫的擺了擺手,“不了,我自認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這活還是你們強悍的姑娘來吧。”
瞭解白若觀的人都知道,她這分明就是在找藉口不想幹活。
“你手上沒力氣也不怕,壓著用腳踩踩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