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管秦超離開,皇上才緩緩開口。
“你應該知道朕接下來要和你說什麼吧!”
不用說這句話,管秦超也大概能猜到了。
“這件事情雖然緊急,但是你最好不要插手。”
皇上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算作提醒,就又將視線挪回到面前的奏摺上。
“你應該清楚自己是什麼身份,不要節外生枝。”
不管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皇上都不希望聽到顧綱乾來通知他。
任何關於追捕顧沉淵的訊息,作為兄弟他應該著急,但是過分的關注此事,那在旁人眼裡這事情就不對了。
顧綱乾雖然知道父皇要說什麼,但是他並不想聽從。
就像當初他派人去私自搜查的時候,知道父皇會生氣了一樣,他只要求結果,這些過程根本就不重要。
“兒臣知道您的擔心,但兒臣這也是擔心二弟的安危,希望能早些把它找回來。”
皇上一早便就知道他會用這樣的藉口了,所以也並沒有搭理。
“我們一直都不知道姜軟言那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見父皇不搭理,轉頭就開始怪姜軟言了。
“之前在京城她就故意勾引了二弟,現在出逃還把他綁起來當作人質,這明顯就是在挑釁我們天倫王朝啊。”
皇上雖然不願意搭理,但聽到這話他還是挺心煩的。
他清楚姜軟言是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的。
顧綱乾說這些無疑又是在煽風點火,逼他趕緊對姜軟言下判決,他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兒臣還是覺得,父皇應該派出紅旗軍,將他們全體捉拿回來,以彰顯我天倫之威。”
現在事情已經在全國傳遍了,百姓之中流傳起來的謠言不少。
雖然這有幫助顧綱乾登上皇位的寂寞,但是他也不希望這件事情傳的太廣泛。
要是其他國家也聽說了,日後天倫就會變成一個笑話了。
“朕知道你的擔心,但是朕要提醒你,紅旗軍是隻屬於朕一個人的軍隊,他們該做什麼,朕說了算。”
他沒有直視顧綱乾,這已經算是比較輕的警告了。
如果顧綱乾下一次還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那他恐怕就要考慮一下,是不是也應該讓顧綱乾也在府上靜養幾天了。
顧綱乾自幼機靈,當然也聽得出父皇是不耐煩了。
在別的事情上他可以忍,唯獨這件事情上他不能。
站在底下的他面無表情,其實心中已經升起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