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太不小心了,才害得你被打。”
她心疼的看著小海。
人家好心留宿他們,她卻這麼大意害人家被扇了兩個巴掌,脖子上還被割了一刀。
“這也不能怪你。”顧沉淵說道。
“我在房頂上觀察的時候就發現了異樣,這些人是從村口那個方向來的。”
顧沉淵回憶到。
“但是沿路的人家他們並沒有進行搜查,而是直奔這兒來,顯然他們是得到了訊息。”
顧沉淵的話讓大家害怕極了,瞬間汗毛都立起來了。
“可我們這一路上都很小心啊,怎麼會走露訊息呢?”
顧沉淵搖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還清楚的一點,這些人不是宮裡的人。”
他堅定的說道,在宮裡,從將軍到最底層的將士他都見過,但是這樣穿黑衣服出來。
還頂著父皇的名義來搜查,他還是第一次見。
他知道父皇有很厲害的紅旗軍,但卻從未見過這一組人馬。
更何況以他們的水平來看,父皇是不可能任用他們的。
這麼說起來,江祠也陷入了沉思。
“你這麼一說我倒也覺得挺奇怪的,他們這樣子反倒像是某位大人自己的暗衛。”
“或者是某位王爺的。”顧沉淵接話。
這在他心裡似乎已經有了答案,只是現在證據還不足。
要知道現在宮裡看好戲的大人都是不少,但問題是敢摻和的沒有幾個。
他們都要腦袋的人,私自揹著皇上出去搜查,即便是搜查到了結果,皇上也肯定會對他私藏一波暗衛盤問一番。
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是沒有幾個人會幹的。
這個時候還會派出部隊來的人,除了父皇之外,恐怕也就只有顧綱乾了。
顧沉淵猜測道。
“他怎麼能這麼做呢?”白若觀明顯被顧沉淵的話嚇到了。
其實姜軟言也一樣,只不過她很清楚。
顧綱乾顯然也不是個聽話的孩子,不過他更喜歡的是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之前她一直很高興,甚至還有一點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