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兒,這麼晚了,你不睡覺在院子裡幹嘛?”
門外的人沒有回答,反而是先問起了小海問題。
“我出來小解啊。”小海說話時都還在顫抖,表現出自己很害怕的樣子。
但是顧沉淵知道,這些人不會因為這點表面功夫就離開的。
他們衝進了村莊之後就直奔小海家人,看來這件事他們是已經有了訊息,才會往這來的。
“我們是京城裡的,奉命來搜查,在逃的犯人,你們家今天有沒有來過陌生人啊?”
領頭的人大聲的質問者。
還沒等小海回答,後面的人就已經兵分兩路進了他家。
雜亂的腳步直接把小院養起了一陣灰,那些人衝進了小海家的廚房,和臥室就是一陣亂翻騰。
“哎,你們幹什麼呀?別翻我們家東西。”
小海急忙進屋阻止,可他一個孩子哪裡阻止得了這麼多人呢。
領頭的人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我問你的話你還沒有回答!”
“沒有,今天我一大早就上山撿柴火、找草藥了,太陽快下山才回來的,路上就和我們村的幾個爺爺奶奶打過招呼,然後我就回家了。”
小海回答的很輕鬆,“晚飯後我就睡了,根本沒有遇到什麼陌生人。”
此時的小海說話已經變得很憤怒了。
“唯一要說遇到的陌生人,那就是你們了。
“那你爹孃呢?”
“我爹孃都在京城裡討工錢呢。”
之前小海跟姜軟言解釋過,果園和學堂的一些工人為了保住那地方,變對外稱姜軟言還沒有給他們結月錢。
如果誰要是買下了這地方,那要先把他們的工資結了才可以。
要不然他們就賴著不走。
這是他們對外的統一說法,並且讓賬房先生特地給他們做了假賬,賬面上顯示姜軟言好幾個月都沒有給他們發工錢了。
並且隨著之後活計量的增大,後面幾個月的月錢,數目加起來可不小。
其他人都是想霸佔姜軟言的資產,沒有人在想買完之後還要支付這麼大一筆額外的支出的。
所以這些地方暫時保留了下來,只不過工人們都還沒能回家。
小海這麼一說,搜查的人也就明白了。
“那你在山上採藥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一群路過的年輕男女呢?”那人又換了個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