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完,領頭的緊接著走上前去,在小海剛停下來的位置就拔出了劍,用刀尖指著小海的脖子。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今天有沒有遇到陌生人?”
看見這一幕,地窖裡的人手都握成了拳頭。
江晨很是生氣,轉眼就要爆發了,江清在一旁死死抓住了他。
看見那人拔劍的時候,江晨卻已經忍不住了,他走到地窖門口抓住梯子就準備往上爬。
顧沉淵趕緊過來按住了他,“你現在出去能救得了他嗎?你只會害了他!”
聲音低沉但卻有力量,江晨瞬間冷靜了下來。
的確,江晨有能力,解決掉院子裡的那幾個人根本就不成問題,但問題就是打傷他們之後呢?
即便把他們都殺了,那派他們來的人也很快就會清楚這裡發生了什麼。
之後不管他們是離開還是被抓回去,小海一家窩藏逃犯的罪名已經坐實。
那等待著他們的只剩下被砍頭的下場,那他們就反而是害了小海。
江晨低下頭,冷靜的站在原地想了想,又透過縫隙瞧了一眼,外面的人沒有繼續傷害小海了。
“那現在怎麼辦?”
“靜觀其變。”顧沉淵忍痛說道,這也是他不想發生的事實,可是沒有辦法,必須要有人在外應對。
而且就憑這些人來的架勢,就算沒有找不到那塊手帕,小海恐怕也是躲不過這一巴掌了。
此時的院內小海趴在地上,嘴角已經流出了鮮血,刀劍就在他眼睛上方。
“我說了,沒有見過任何陌生人,那塊手帕就是我在河裡撿的,信不信由你。”
他說完還倔強的將臉扭到了一旁,一副愛咋咋地的模樣。
“所以你是真的不怕死了?”那人說話都是不緊不慢的說道。
“小兄弟,我敬佩你是條漢子,但是現在你得想清楚,這幫人可是逃犯從京城裡逃出來的,知情不報那可就和他們是一樣的罪行了。”
男人的威脅在小海眼裡根本算不得什麼。
他伸手,旁邊的人遞過來一個裝滿銀子的錢袋,那人將錢袋拋起來丟到空中,又穩穩地接住。
“聽到了嗎?現在你只要說實話,這一袋銀子都是你的。”
她收回了劍,將銀子放到小海面前。
在月光底下,銀子散出的光亮很是刺眼。
“想想吧,到時候你爹孃就不用再討工錢了,你們甚至可以買上幾畝田地,僱工人到你們家來幫你們種田,這是多麼美妙的事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