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綱乾忍住了,看來父皇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他不是懷疑他,而是直接就已經認定了,這些事情就是他做的!
看著父皇那堅定不移的眼神,顧綱乾不知該是喜是悲。
“管秦超,管將軍求見。”
忽然,殿外的人大聲通報。
皇上抬起頭,回頭揮手意思是讓底下的人放管秦超進來。
之後轉而對顧綱乾說道,“事情我也瞭解的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
“是,父皇。”顧綱乾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理由留在這裡了。
他無奈的走出養心殿,剛好與前來覲見的管秦超。
兩個人互相行了個禮,沒有多說什麼就離開了。
但只是擦肩而過的那一秒,顧綱乾瞬間明白,要解決沉淵,先得解決掉他周邊的這一群人。
顧沉淵和姜軟言最讓人討厭的地方,就是周圍都有一群不要命的人。
所以即便人已經不在宮裡了,這些人依舊還在為他們賣命。
除了那一些分佈在各處的眼線之外,現在最明顯的,那就當屬要琪妃了。
而現在管秦超還不知是敵是友,還有待觀察。
所以現在顧綱乾裝作聽從的離開了養心殿,實際上出門之後他並沒有及時離開,而是在宮牆外耐心的等待。
養心殿內。
“微臣參見皇上。”
“平身。”皇上看著底下穿著便服的管秦超,心裡略微詫異。
按理來說,今天管秦超前來覲見,那必須是官袍加身才對,怎麼穿著便服就來了?
“管將軍為何這般模樣就是進宮了?莫不是有什麼著急的事情?”
皇上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就開口問了。
底下的管秦超笑了笑,雙手抱拳。
“回皇上,的確如此,微臣昨日入京,因為時間太晚不方便進宮打擾,所以就沒有第一時間入宮。”
管秦超知道規矩,這麼面聖實屬無奈。
“而今天一大早,微臣又聽說拍賣一事,心中實在好奇,便就打算先去看個究竟,順便也瞭解瞭解微臣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裡都發生了些什麼?”
他說的已經很委婉了,作為在邊關打仗的大臣,當然是要時刻注意著城中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