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了一口氣,這事可算是過去了,皇上派來的人一直在旁邊盯著,他也不敢有半點的差錯。
雖然沒有進宮拜見過皇上,可他也清楚皇上的意思,這件事情能不提就不提。
所以他這裡也是能怎麼趕快結束就怎麼來,雖然在結案之後作為普通人的,他也為姜軟言打抱不平,但也沒有辦法。
丹翠說姜軟言用新研發的產品,在活人身上做實驗的事情,不用調查都知道這就是在撒謊。
只是姜軟言現在變成了階下囚,即便他去查了,上頭也有更多討厭姜軟言的權貴,會想方設法的來陷害她,所以不查才是最好的。
久經官場,知府明白自己什麼也做不了,只希望姜軟言能在最後的時光裡安靜的走完最後一程吧。
回到了地牢,白若觀整個人都懵了,她一路上都在想這件事情,可是總覺得缺少的源頭。
她甚至都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縷清這件事情。
看著白若觀那股傻勁兒,再看看姜軟言的失落,冰月談看下去了,開口解釋。
“行了,別想了,這些都是我做的。”
她的語氣極其平靜,但是周圍的兩姐妹都能聽出,冰月就好像是在道歉。
“之前軟言不是說想救人嗎?被我攔下了,那個時候我想著救她沒有用,更何況她也是罪有應得,但是後來想了想,也許是條人命。”
冰月說的很無所謂的樣子,但是姜軟言和白若觀心裡卻很激動。
“我也派人去問了,夏知意根本就不是把她丟在那裡,也是把她賣給了妓院,有賣身契的,這樣一來就可以說他們倆之間是沒有任何瓜葛的了。”
冰月說著,甚至有些不自覺的開始玩手指頭。
“所以我才想著把她救下來,也只當是幫了她這個人,和夏知意沒有多大的聯絡,但是沒想到啊,人家一心向主。”
冰月也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最後的結局。
農夫救了蛇,不僅沒有得到感恩,還反而還被反咬了一口。
可姜軟言從頭到尾都沒有怪冰月的意思,在場上看到冰月如此淡定,她就已經猜到了些許。
只不過她一直都不明白,“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呢?”
“當時事情比較突然,我們不是急著去野營嗎?難得大家都高興,就不想提不開心的事情,惹大家心煩。”
冰月停頓了一下,“本想著回來再和你們說,結果回來接二連三的事情,就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是啊,誰也沒有想到在短短几天之內事情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