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腦袋裡只剩下一灘漿糊了,不能因為她而壞了自己的好事。
去挑釁姜軟言可以,但是絕對不能說漏了嘴。
雖然之前的談話他已經表示過了,兩個人現在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要是夏知意非要和他過不去,那最後,她自己也不會好過。
但是誰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有突然失去理智,來個魚死網破,還是派個人在他身邊,看著這樣保險些。
地牢裡丁一的人剛走,馬上又熱鬧了起來。
姜軟言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看著大批的獄卒集結起來,由知府領著往牢外走去。
她和白若觀趴在欄杆上,好奇的向外看著,想看看來的是什麼樣的人物。
可等了許久,也沒有聽到那一句“皇上駕到”。
“你們倆別看了,皇上是不可能來這種地方的。”冰月分篤定。
這地牢是什麼地方,皇上還能親自來不成,她們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那如果不是皇上還有什麼人會來呢?
白若觀不明白,現在除了皇上,還有誰有資格審問她們?
光是顧綱乾,怕是有些不夠格吧。
顧沉淵的王爺身份都已經被收回去了,那他自然也是不可能了。
除了這三人之外,其他的大臣有權利,但也不見得能壓得住她們三兒,那派過來不也一樣是白費功夫嗎?
兩個人還正好奇呢,就遠遠的聽到了知府拼命討好的語氣。
“小姐,您這邊走,您來的突然我也沒派人打掃,地方有些髒,還請您見諒。”
姜軟言8和白若觀都驚了,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還以為,大家都這樣呢。
原來知府知道這地方是髒的呀,那也不派人打掃打掃。
雖然地牢裡關押的犯人都犯了錯,但是讓他們失去人身自由已經是一種懲罰了,沒必要再害他們生病了呀。
“沒關係,地牢就該有地牢的樣子,師傅大人您還有那麼多事情要忙,這一點小事,不足為怪。”
光聽這語氣,三人立馬就明白過來,來的小姐不是別人,正是夏知意。
不過破天荒的她沒有怪知府,沒有嫌泥濘的汙水弄髒了她的繡鞋,反而還誇讚起知府來。
“多謝夏小姐理解,您往這邊請,前面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