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尷尬的看了看顧沉淵。
原本顧沉淵對於野營最大的問題就是晚上住帳篷的事了。
他從小養尊處優,住在在皇宮錦衣玉食,哪有和別人睡大通鋪的經歷。
但是出於對安全的考慮,江清堅持不單獨安排帳篷。
大家都是第一次野營,在野外沒有什麼經驗,要是在睡覺期間發生了意外,帳篷裡沒有人的話真的很難知道。
所以江清覺得,還是要給顧沉淵安排一個室友,這樣相互之間也有個照應。
為了合群一些,顧沉淵也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不過他只答應和江清,兩個人共住一個帳篷,人數要是再多,那他寧願睡馬車上。
當時江清安排得很好,江祠江晨西澤睡在一起,他和顧沉淵睡在一起,這沒有什麼問題。
但晚上這江祠突然變卦,事情就變得有些尷尬了。
顧沉淵眼神犀利的看著他,要求解決。
現在唯一的解決方案就是要麼江清過去和江晨西澤同住,要麼就是顧沉淵過去。
這種時候顧沉淵怎麼可能還會過去呢?只能是江清自己挪位置了。
“彆著急,我現在就搬出去。”江清乖乖的進了臥室,拿走了枕頭,心裡暗自罵著江祠這個傢伙。
難道他作為單身狗他就不心痛嗎?只顧自己利益就把別人趕走,真是太過分了!
等回去有時間了再好好收拾他。
這次野營有太多突發的狀況,不過還好,也都在大家的掌控範圍之中。
下午玩的那麼累,到了晚上,自然睡得香一些。
到了深夜,姜軟言聽到貓頭鷹的叫聲,她睜開眼睛,看看旁邊的兩位室友,已經悉數進入了夢鄉,躡手躡腳的爬出了帳篷。
這還是第一次野營呢,這麼興奮的事情他們怎麼睡得著?
帳篷外安靜極了,就連篝火內燃燒木柴發出的噼裡啪啦的聲音,現在也變得如此清晰。
她慢慢的走向營地邊。
營地附近就有一塊空地,面前視野開闊,可以眺望到遠處的村莊和城鎮,以及不遠處的皇宮。
在星空下,皇宮裡的燈火猶如璀璨的夜明珠,而相比之下京城的街道就顯得很低調了。
除了開有夜市的街道之外,其他人家店鋪均已關門熄燈,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