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軟言坐在他腿上,低著頭什麼也沒有說。
“是我考慮不周還冤枉了你,這個娃娃應該是我送給你的才對。”顧沉淵看著桌上的俄羅斯套娃,瞬間又覺得他不那麼幼稚了。
相比起來他還是很幸福的啦,事情沒弄清楚之前,姜軟言都知道來哄他,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看看西澤,苦苦等著個回應都等了那麼久。
“你這麼說我大概也能理解,但是你只是和我說了我是準王妃啊,那不就相當於沒有告訴別人嗎?”
姜軟言低著頭小聲的嘟囔著,顧沉淵要很仔細才能聽清她所說的話。
“所以你希望我昭告天下?”
“別別,現在還不是時候。”這也沒有什麼大事,顧沉淵突然這樣昭告天下的話,姜軟言也會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我是希望,等大家都知道我這個身份之後再行使權利,要不然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別人看見我該覺得我蠻橫不講道理了。”
其實說白了姜軟言就是覺得害羞罷了,要是要有了這個身份去收拾夏知意,那多便捷啊。
但是她不希望自己說出來,就是想要看到到時候夏知意生氣,但卻又不能把她怎麼樣的面孔。
“好,我知道了,這一次是我疏忽大意,以後我一定注意好不好?”顧沉淵說著將她緊緊摟在了懷裡,這也算是他的道歉了。
“既然這樣的話呢,能不能告訴我西澤那邊有什麼高招了呀?”姜軟言趁機又問道。
這才是今天晚上她來的目的,顧沉淵恍然大悟,一抬腿將姜軟言推了下去。
“你怎麼這麼快就翻臉就不認人呢?”姜軟言站在地上啊,一回頭顧沉淵已經快速的收拾著桌子上的娃娃了。
“今兒搞了半天你到我這兒來,這麼真誠的道歉還是為了別人的事兒啊,這麼關心別人你親自去問他好了。”顧沉淵不滿的答道。
“怎麼還吃醋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八卦的呀。”姜軟言還為自己找著藉口,也怪她暴露的太快了,顧沉淵不生氣都不可能。
“既然八卦,那你就出去自己八卦去,反正在我這裡你是什麼都問不到了。”不等姜軟言反應過來,顧沉淵起身推著她就將她推出了門外,還關上了門。
“哎,別這樣啊,咱倆有話好好說呀。”姜軟言在門外敲著門,“顧沉淵快給我開門開門啊。”
不管姜軟言怎麼喊,顧沉淵就是不開門,自己繞回桌子上,盯著那最小的俄羅斯套娃傻笑。
第2天,三個姑娘約好了出門,一想到逛街個個都神采奕奕。
即便姜軟言和冰月之前出去過了,但是今天才買的內容完全不一樣,心情自然也就不一樣。
在門口稍等了一會兒,白若觀帶著一頂大帽子,圓帽外還配了細紗,款款向二人走來。
姜軟言和冰月都看呆了,“白若觀你這是幹嘛呀?這條街上誰不認識你啊?你還蒙什麼面呀?”姜軟言一舉戳穿白若觀。
“你懂什麼呀?這是江晨送我的,他說我過敏剛好,不能曬太多太陽,這是他專門送給我的。”白若觀說著還輕撫了一下帽簷。
有了這帽子在,就好像江晨在陪著她逛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