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是這樣說話的呀。”白若觀說著還瞪著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姜軟言。
姜軟言是看明白了,立刻轉頭就走了,“行了,你好好養病吧,我先走了。”
這個白若觀,她算是明白了,這一確定了關係啊,還真是變了個人一樣,虧得她那麼擔心她,還專門給她挑了針線活帶過去。
越想就越生氣,完全都忘記了那針線活其實是她自己也不想做,拿去完全就是找理由八卦的。
本來還以為能有個朋友解解悶什麼的,現在可好,去找了白若觀,人家雖獨自一人,可是精神世界卻比她豐富得多。
眼看她就要一個人去逛花園了,正生著悶氣,一個不留神在轉角處就和冰月撞了個滿懷。
“哎呦!”冰月抱著一堆瓶瓶罐罐,幸好身手穩健,要不然摔在地上這一堆可就全灑了。
“你這是幹嘛去啊?心神不寧的。”冰月抬頭看清姜軟言。
“沒什麼,就無聊一個人走走罷了。”實際上還在生悶氣呢。
生悶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問題,就是她現在自己也搞不清楚是在生白若觀的氣,還是在生顧沉淵的氣?
畢竟她接下荷葉酥也是為了那小丫鬟好,能救一時算一時,但顧沉淵怎麼就那麼不理解她呢。
“那你呢,抱著這一堆瓶瓶罐罐的是要去哪啊?”姜軟言回過神來看著面前的冰月。
找白若觀不行還能找她呀,也許是能有什麼正事,她就跟著過去湊個熱鬧唄。
反正江舒桐嫌她什麼也不會做,肯定不會要她幹活的。
“這些都是新研究出來的一些樣品,我拿去給白若觀試試,順便也讓她解解悶兒。”冰月說著,擺弄著它一籃子的小罐子。
“我看你也不用去了。”一聽到白若觀,姜軟言眉眼都耷拉下來了。
“怎麼了?你們吵架了?”冰月摸不著頭腦。
“沒有,只不過人家現在確認了關係,和江晨正是熱戀期呢,根本用不著咱們操心。”
姜軟言這語氣,像是喝多了檸檬水的樣子,冰月似懂非懂。
“今天一大早我就去了,我這不怕她無聊嗎?就想著過去陪陪她,結果呢,人家看小人書看的正起勁兒呢。”
“小人書?說她不是不看小人書的嗎?”冰月也納悶。
“江晨送給她的她就看了呀。”姜軟言這一解釋,什麼都說得通了。
她將今天早上在白若觀房裡的對話又重複了一遍給冰月聽,冰月想想,自己的確也沒有必要再過去了。
趁著冰月尚有一些掃興,姜軟言反倒提起了興致。
白若觀那一邊沒事可做,冰月這邊可以找點事情做做呀。
“不過說起來,這江晨和白若觀都修成正果了,你什麼時候答應西澤呀?”姜軟言笑的不懷好意。
冰月故意迴避避她的眼神,冷酷的說道,“心緣閣那麼多事情要忙呢,沒空管這些。”
“我還不知道你嗎?再忙的事情,擠擠時間總能去做的,可別那沒時間找藉口。”
姜軟言知道心緣閣的事情的確很忙,但是底下有很多人分擔,冰月只需要做稽核的工作就好了。
之前還在創業期間了,為了取得百姓們的信任,博得她們的好感,她們三人的確是忙得昏天黑夜,不分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