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淵都在臺上都公然宣示所屬權了,你怎麼還不會自己站出來宣示你的主權呢?你這樣可太對不起他了……”
白若觀在旁邊批評了許久,姜軟言一直沉浸在昨天的回憶裡都沒有反應過來,只聽到這最後一句。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她放下菜刀,解下圍裙,“我這就跟你去還不行嗎?”
話雖這樣說,但是一路上姜軟言也沒有想好要怎麼欺負那個小丫頭,只不過是抱著去看好戲的心情,跟著白若觀前去圍觀罷了。
顧城淵的書房內,小丫鬟被小僕帶進了院裡。
“殿下,這是我家小姐親手製作的鳳梨酥,特地送來給您嚐嚐。”
白若觀和姜軟言趕到門口的時候,小丫鬟正恭敬的呈上糕點,兩人一聽這聲音,面面相覷。
這丹翠的聲音怎麼有些奇怪?
兩個人扒在門邊往屋裡一看,這跪在地上的人身形這麼小,看樣子也不像丹翠。
夏知意平常派人來,不都是派自己的貼身丫鬟嘛,隨便派個小僕來,這也太不謹慎了,不像是夏知意的作風呀。
兩個人正納悶呢,屋裡的顧城淵也發現了,視線從書上微微挪動了一點,投射這小丫鬟的身上。
“你是夏府的丫鬟,跟誰的?”
“回殿下的話,我就是跟著夏小姐的,丹翠因為傷勢嚴重,夏小姐讓她去休息了,臨時招了我進來。”
“知道了,出去吧。。”顧城淵剛問了問題,小丫頭回答之後卻又很不耐煩。
“殿下,那這點心……”
看得出來小丫頭很害怕。
“點心拿回去,跟你家主子說,安心在府裡待著便是。”說完顧城淵便起身走向裡屋了。
他也不過是不想讓這小丫頭為難罷了,要是換做以前的丹翠,顧城淵什麼話都不說直接就把人給趕走了。
他留下這句話,也僅僅是不想讓這小丫頭被罰了。
顧城淵又怎會不知道夏知意那樣的女人,她什麼時候會心疼起下人來了?
昨天的事情又鬧的那麼大,丹翠是最關鍵的因素,自己人出了問題,她絕對不會輕饒她的,所以丹翠絕對不可能是去休息了。
只不過這些事情不歸他管,他能做的也僅有這麼多而已。
小丫頭不敢跟進去,在地上跪了好半天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