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姜軟言開始心疼西澤了,“沒事沒事,我們還有其他辦法啊,下一次我看見白若觀一定幫你收拾她,快別傷心了,這天冷別再凍著。”
姜軟言說著,又強行拖起了已經頹廢的西澤,將他拖進了工作室,關上門,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西澤已經凍得小臉通紅了。
姜軟言趕緊又往火盆裡添了幾塊無煙炭進去。
“現在花都被摘了還能有什麼辦法補救呢?它們又不能復活,培育新品種還得好幾日,種下去開花又得等半個多月,到時候說不定春天都到了,外面大片的鮮花,冰月哪還看得上我那幾個花骨朵呢?”
西澤越想越委屈,姜軟言看著他,感覺淚水都快要從眼眶溢位來了。
“哎呀,送禮從來講究的都是心意,誰看中禮物了?再說冰月是那樣的人嗎?”姜軟言說著又給西澤倒了一杯熱茶。
看著他那樣子,怪可憐的,不過姜軟言更擔心的是現在蓋房子用的泥磚,現在還只是初步實驗,後面應該還有一些問題需要解決。
西澤這個樣子是沒有辦法工作的,姜軟言必須讓他打其精神,把手上的事情做完。
“冰月不是那樣的人,可是送出這樣的禮物我都不好意思了,之前你們老說我不懂怎麼追女孩子,這次好不容易想出了一個還不錯的辦法,結果勞動成果被無情的竊取了,天理何在呀?”西澤大喊著。
姜軟言趕緊坐到了他旁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你這次失去了花,肯定會有別的好處的。”
“還能有什麼別的好處?難道說我什麼都不送,冰月就能開心了嗎?”西澤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希望。
“哎呀,你仔細想想,現在什麼東西不都講究個升級嗎?你在大棚裡種的花雖然和外面的花已經有了不一樣,但它畢竟只是初級花呀,以你的聰明才智給它來個升級,那不就更稀奇了嗎?送給冰月他不就更開心了嗎?”
姜軟言也是繞了好大一圈,才終於把這個話給圓了回來。
西澤靜坐了幾秒,想了想,“你說的有道理。”
見他情緒有所迴轉,姜軟言利馬將他的注意力又拉回到正事上,“對吧,我就知道沒有什麼事難得倒你的,現在當務之急是趕快把這要蓋房子的磚和你研究透徹,咱們確保災民們的安全,你想這件事做成以後背後的大功臣非你莫屬啊,到時候冰月,肯定特崇拜你,到時候你送什麼她都喜歡。”
姜軟言這麼一說,西澤更加動心了。
想起來冰月對於做慈善也十分熱衷,要是他能幫上災民一回,冰月肯定會覺得兩個人有共同的想法,有共同的語言,說不定之後就能和他多說話了。
“說的有道理,那我現在就去忙了。”西澤認同了姜軟言的想法,當即恢復了精神,來到了他的實驗桌前又開始搗鼓起來,姜軟言看她這樣才鬆了一口氣。
她慢慢的退出了工作室,輕輕關上了房門,轉念思索了一下,剛才聽兩人那幾句對話當中,好像那大棚還挺有意思的。
趁現在大家都忙,她也去看看,說不定還能發現什麼白若觀遺漏的寶貝。
姜軟言說幹就幹,立刻繞到了田園後面,果然看到了那座形狀奇怪的白色屋子。
周圍茫茫一片白雪看起來也是銀裝素裹,可是那被油脂所包裹住的屋子,卻顯得尤為特別讓人想不注意到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