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頭疼啊,是另外一個意思,不是真的頭疼。”姜軟言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我是在愁著災民的事情,被這暴雪的天氣摧毀了家園,本來他們就挺可憐的了,結果現在連個遮風避雨的地方都沒有,看上去實在是不忍心。”
她試圖往外擠眼淚,“更別說他們當中還有很多婦女老人和孩子,之前我經過賑災棚的時候,看到有個老婆婆手都已經凍得生瘡了,卻依舊在把她身上的衣服拆下來,縫補在孫子在衣服上。”
姜軟言說著捂住眼睛,嘴裡還發出了哭泣的聲音。
“那老婆婆在那,小姐可告知我,我現在就去為她診治。”江清立馬說道,姜軟言聽到他的回答,用手擋著的嘴角微微翹起。
可是她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嘆了一口氣,“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我那次也就只是路過,都沒有看清楚面容。”
“在下可以去找,一定把那老婆婆和她孫子找出來醫治好,讓小姐放心。”
江清辦事的能力,姜軟言是知道的,但這不是她的目的。
“算了吧,這又有什麼用呢?災民們那麼多,現在他們都是衣不避體,生病的人是一茬接著一茬,誰見了能不難受。我看了以後我還是少出門好了。哎,或者就乾脆別出門了吧。”
姜軟言突然哀怨起來,讓江清心裡有些發慌,立刻上前一步,雙手抱拳,“小姐不必擔心,我可以在粥棚旁邊設定臨時的問診臺,讓老人和小孩優先來看病,至於藥材的費用,可以從我的工資里扣除。“
之前的粥裡雖然新增了中藥,但是多半都是傷寒類的藥物,而且只能抵禦輕度傷寒的患者。
若是一些病的比較嚴重的,光靠那一點藥是不起作用的,小姐現在如此擔心,江清自然義不容辭的要站出來為她分憂了。
“這法子聽上去不錯,這樣吧,藥材的錢你就不用管了,我來解決,你只要安心給他們治病就好了。”
姜軟言表面十分鎮定,實則心裡早已狂喜不已,沒想到這麼輕鬆就說服了江清。
要知道,江清雖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但是一想到與天倫的人有關,他是怎麼樣也不肯幫忙的。
但姜軟言也是知道他就是嘴硬,這稍微用點苦肉計,他立馬就上鉤了。
其實這事之前他就已經和顧沉淵商量過了,顧沉淵說皇上那邊已經開始商量著撥發賑災款項的事情了。
這對於姜軟言來說無疑是最好的訊息。
她上一次去災民們當中看了看,生病的老人和小孩還不少,要是能有充足的物資,這個問題相信很快就能解決。
在姜軟言豪氣的說藥材的錢不用自己出之後,江清好像明白過來了什麼,自己竟然一激動就跳進了姜軟言挖好的坑裡。
“能幫助小姐解決問題,是我的榮幸,不過要是我走了,那小姐你該由誰來照顧呢?”
話說到這裡姜軟言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不好,這傢伙反應過來了。
“我沒事的,反正我也不需要經常出去,整日呆在這有暖爐的屋子裡,生不了病的,你就放心去醫治他們吧。”
雖然,作為小姐的命令他們不會抵抗,但是這幾個傢伙好像總能幻想出,只要他們不在身邊,姜軟言會遇到的種各樣的問題。
所以在這方面,姜軟言常常拿他們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