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嫌棄的姜軟言吐吐舌頭,一點兒都不介意,她在濟世堂窩了一下午。
發放湯藥和熱粥的成員沒有忘記宣傳萬事屋,給每個人都科普了一下濟世堂是萬事屋的,而這種慈善行為也是姜軟言開頭做的。
雖然有的難民還不知道萬事屋是做什麼的,姜軟言又是誰,但是已經牢牢地記住了這兩個名字。
姜軟言見濟世堂的運轉已經沒什麼問題了,她拍拍手,讓久安和江清忙活著,轉頭就帶著顧沉淵走了。
翌日早朝。
憋了好幾日都沒能控訴姜軟言的夏大人總算是找到一個機會,開始將自己所有的怨氣都告訴皇上:“皇上,一個妖女就能禍亂朝廷。像是姜軟言這樣的人更是不能在朝廷裡面多留,要不然以後肯定會惹出大禍啊!”
旁邊的江祠冷颼颼地跟上一句:“夏大人謹言慎行,姜軟言不過是個市井平民。”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為了姜軟言的事情唇槍舌戰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搞得皇上都有些不耐煩。
夏大人像是因為痛失愛女有些瘋魔,所以每日都要在朝堂上唸叨一次要處置姜軟言。
夏大人要處置,顧綱乾一派的人要處置,自然顧沉淵一派的人就要反駁,雙方唇槍舌戰,沒有停歇。
江祠從來都是不加入到其中的,就只是在雙方吵到最激烈最分不出勝負的時候頭腦冷靜地說出一句讓人無法反駁的客觀事實,讓夏大人徹底絕望。
不過夏大人還是極力堅持,讓皇上給姜軟言判定下罪名,輕則發配邊疆,重則償命還魂。
這已經是不知第幾日了。
雙方僵持不下,皇上一臉不悅。顧沉淵更是覺得忍無可忍,聲音嚴肅不少道:“夏大人,令女頭七都已經過了,此事就莫要追究了吧。”
夏大人老淚縱橫:“意兒頭七已過,卻還沒能將殺人兇手抓捕歸案,恐怕九泉之下也無法安寧,這讓老臣怎麼安心?”
顧沉淵的眸光掃過夏大人,有些發冷,他攏著袖子開口反問道:“夏小姐難道不是自縊的嗎?”
當初夏家發宣告的時候,可是口口聲聲地說著夏知然是因為自縊才離開人間的。
夏大人頓時一僵,看向顧沉淵的時候目光也多了幾分怨毒:“二殿下恐怕是為了庇護姜軟言吧。意兒雖然是自縊的,卻也是因為姜軟言步步緊逼。”
皇上揉揉眉心,覺得有些不耐煩。如果不是因為夏大人也算是有功的老臣,他早就讓人直接把夏大人給扔出去了,怎麼會在這聽著他胡言亂語呢?
倒是江祠第一次在兩方的爭辯中站出來:“皇上,臣有一事需上表。”
“講。”
現在只要不是追究姜軟言的事情,皇上就願意聽。夏家的事兒皇上也有所耳聞,雖然不知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也明白應該和姜軟言沒有什麼關係,就是這夏大人死死糾纏實在心煩。前幾日琪妃甚至都來說過夏家的居心叵測,可以見得夏家為讓夏知然成為皇子妃有多麼的不擇手段。
“前些日子大雪封城,壓塌了城郊無數房屋。就連城中邊緣也有不少貧民區的房屋被毀為一旦,無數人民流離失所,在天寒地凍中無處可去。”江祠神色嚴謹:“若是放任自流,恐怕會成為人禍。”
已經有一場天災了,若是再讓這些難民暴動的話,今年的這個年就算是過不好了。皇上當即蹙眉問道:“流民大概有多少人?可有方法處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