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軟言雖然是較早離開舞臺進到店裡的,本來還說想多逛逛,結果當她一回頭,發現店裡已經塞滿了那些大小姐,著實嚇了一跳。
這本來就是她的店鋪,什麼東西在哪裡她最清楚,不過就是因為沒想法,所以還想在店裡晃兩圈,裝作深思熟慮的樣子。
可沒想到半圈還沒晃完呢,店裡就已經被小姐們給擠滿了。
而且他們好像比姜軟言更加糾結,個個都忐忑不安的模樣,站在櫃檯前猶豫不決,姜軟言好半天都沒有找到一個空位。
索性就坐在一旁,看著有哪位小姐選完離開之後,自己再去插空好了,現在也犯不著跟她們急。
不過說起來這白若觀呢,她沒有貼身女僕,但是白若觀是應該來幫忙的呀,這傢伙不會又被困在人群外圍了吧?
正在百無聊賴之際,姜軟言看到了心緣閣內有一個身影,在眾多櫃檯當中來回穿梭,速度特別快,和這屋裡的每一位參賽選手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都不用仔細看,只瞟了一眼那綰色的衣裙,就知道那是誰了。
穿的那麼普通的人,只能是眾多參賽選手當中唯一的農家女子素芝了。
見她動作那麼快,姜軟言猜,可能是因為她終於要見到自己心儀的顧沉淵了。
不過按照她這節奏,一會兒可就忙完了,要是大家都還不走,她一個人坐在角落乾等著,豈不是尷尬的很?
姜軟言好心走上前想要提醒她,她來到素芝旁邊時,對方已經挑選完了護膚品,準備開始洗臉了。
“你忙活的這樣快,一會兒殿下還沒有走,你怎麼辦?”姜軟言沒有打招呼。
她覺得兩個人也一起參加過兩場比賽了,而且她又沒有敵意,應該不需要再假客氣的噓寒問暖了,簡潔明瞭的說出自己的意思不是更好嗎?
素芝回過頭看著她報以微笑,算是打了招呼,可是手上忙著洗臉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她一手擰著毛巾,一邊對姜軟言說道,“他沒走有什麼關係?監督我的人又不是他。”
姑娘的話讓姜軟言很驚訝,“你不打算和他一起出行嗎?今天評委們也是在監督之列的。”
姑娘擰好了毛巾,已經開始清理面部了,“我知道,但是規則裡不是說他們只不過是隨機,只要監督我的人已經準備好了我就可以出發,應該是這樣吧?”
姑娘周圍沒有人,見姜軟言特地來問,她有些擔心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規則,所以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
姜軟言目瞪口呆的點了點頭,“沒錯,是這意思。”
她有些不大相信的猜測,這姑娘忙活的動作這麼快,完全不是因為顧沉淵,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想和顧沉淵一起走?
忍不住好奇的心思她又問,“那你忙的這麼快,今天是要去幹嘛呀?”
姑娘將擦好臉的毛巾放到水盆中清洗,清水當中沒有出現一絲一毫的渾濁,和平常那些抹濃妝的姑娘根本不一樣。
“我娘前些日子病了,還在家等我照顧,家裡還有一堆活沒幹,我本想著今天趕緊比完賽再回去幹活的,但沒想到今天居然可以無不限制我們活動的,我要趕緊弄完回家去。”
姑娘發自內心的開心,是姜軟言許久沒有見到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