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憑著耍賴皮,逼迫冰月交出醉蝦。
白若觀這是痴心妄想!冰月抱緊了盒子。
“你是不是傻了?”冰月怒吼道,“你是不是沒腦子,夏知意從顧沉淵的馬車上下來和我單獨開小灶,你覺得哪件事情比較重要?”
“你說什麼?”
兩個人激烈的爭吵被一聲懵懂的提問給打斷了,兩個人循著聲源望去,姜軟言正站在不遠處望著他們。
冰月和白若觀心跳頓時就停了,之後好不容易緩過勁來繼續跳動,也是覺得心底一涼。
這下慘了,她的滷雞腿和醉蝦全都交出去,今天估計都不夠了。
兩個人嚇得誰都不敢說話的,姜軟言卻沒打算就此饒過她們,她一步步走近。
“你們剛才說,夏知意是從顧沉淵的馬車上下來的,是嗎?”
白若觀和冰月互看了一眼,很默契的都衝著姜軟言拼命搖頭。
“不是,你聽錯了。”
“白若觀你慌慌張張的跑回來,就是因為看到這個的嗎?”姜軟言並沒有理會她們的否認,而是結合今天所發生的一切,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白若觀慌慌張張的跑回來,然後顧沉淵又趕了過來,她進屋之前的神情都和平常不一樣,那看樣子白若觀就是看見了那一幕。
顧沉淵才會這大白天的也到濟世堂裡來。兩人眼看瞞不過去了,就打算放棄。
白若觀上前拉住姜軟言的手,“軟言,你也別想多了,這當中肯定有誤會,咱們都知道那夏知意不是個好人。”
雖然這當中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也不清楚,但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多半都是那夏知意搗的鬼。
“那剛才他過來了,為什麼不和我說呢?”
“哎呀,那你也得考慮到現在是特殊時期嘛,現在還在比賽呢,他要是在濟世堂逗留,太長時間肯定會被人懷疑的呀。
冰月趕緊幫著說道,“但是你看,這解釋的事情哪是一句兩句能說得清楚的,就那麼點時間,他只跟你提了他開頭,那不更讓你誤會嗎?”
她說著還暗地裡拐了拐白若觀,“是啊,顧沉淵一定是這個意思,他肯定是想之後找個時間寬裕的點,在和你好好把這件事情說清楚,顧沉淵不是那樣的人。”
白若觀開玩笑的說了一句,是想讓姜軟言放鬆一些,別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這事要換在別人身上,大家的確是有可能懷疑顧沉淵,可是從顧沉淵馬車上下來的是夏知意,那嫌疑立馬就從顧沉淵身上,轉移到了她身上了。
“對對,事情一定是這樣的,你彆著急啊,我這就回客棧去幫你問問清楚。”冰月抓住機會趕緊脫身。
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是她很清楚,這當中即便姜軟言知道是誤會,但是接下來心裡一定也很糾結,肯定會胡思亂想一陣。
她不適合應對這樣的場面,還是先走為妙。
突然那麼一秒,冰月有一些感激這個比賽了,要不然她今天還沒有理由脫身呢。
冰月跑走了,被迫留在原地的白若觀卻傻了,她望著姜軟言,甚至都不敢動。
晚飯期間,所有人端著飯碗,看著今天比賽的第1名,端著一碗白米飯,菜也不吃,就拿筷子往碗裡一直狠狠的戳戳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