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軟言哭喪著臉看向一旁的江舒桐,以尋求安慰。
這冰月的嘴實在是太毒了,江舒桐最溫柔,她一定能看到自己的長處的。
果然,江舒桐最貼心的,她抬起手來輕輕的拍著姜軟言的頭。
“沒事沒事,我到時候多設計幾個關於吃的比賽專案,你只用祈禱顧沉淵抽中其中一個,咱們就還是有希望的。”
姜軟言哭得更慘了。
大家陷入了無比熱烈的討論當中,因為還不涉及比賽的細節部分,現在大家都在討論賽制和評委的問題,所以姜軟言也加入了進來。
討論了一下午,一切都還只是想法,連雛形都還沒有,不過大家都不著急,現目前最重要的是顧沉淵這個評委。
吃完晚飯,姜軟言就變成了顧沉淵的尾巴,一路跟著他。
到了花園,顧沉淵一個急剎車之後迅速轉身,不出意外,姜軟言砰的就撞到了他的懷裡。
“這都跟了我一路了,你是要幹什麼?”顧沉淵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了磁性,讓姜軟言一時間差點忘了自己來這是幹嘛的了。
在得知顧沉淵要入住濟世堂的那一天下午,姜軟言還擔憂了好幾個時辰。
雖說濟世堂裡也不是隻有她倆,但是顧沉淵住的離她這麼近,該不會是對她有什麼想法吧?
而且這樣一來,晚上他到她房間裡來就更方便了,怎麼想都不太妥。
但事實上是,顧沉淵自從入住之後,除了吃飯和必要的活動之外,幾乎都呆在自己的房間裡看書辦公。
偶爾也會到花園走走,但從不串門,讓姜軟言都有些發慌了。
見姜軟言還在這邊發呆,顧沉淵不禁催促了一句,“你要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這話瞬間讓姜軟言清醒過來,“別走別走,我想起來了。”
她慌忙把人拉到旁邊的小石凳上,按著肩膀讓他坐了下來。
“我今天找你來可是有要事。”姜軟言鄭重其事的還給顧沉淵倒了一杯茶,故作嚴肅狀。
“我這幾日對心緣閣的銷售狀況作了觀察和研究,發現有很大的問題,很多姑娘們都愛到店裡來買東西,但是她們的面板卻沒有變好。”
像是知道顧沉淵會懷疑是的,姜軟言還故意插句話解釋。
“這可不是我一個人覺得,江舒桐也贊同我所說的,她說姑娘們若是乖乖塗潤膚霜和防曬霜,面板一定不會是現在這般暗黃的模樣。”
顧沉淵眉毛輕挑,不知道今天姜軟言到底是想和他說什麼?
“而且我們還發現了,我們專門定製的那幾款平價產品,銷量卻並不如預期,但是中高檔產品賣得卻很好。”
姜軟言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與心緣閣的初衷相違背,所以我和江舒桐研究之後發現,我們京城裡的姑娘還是沒有把護膚當回事兒啊。”
她眉頭緊鎖的樣子,像是遇到了重大麻煩。
而顧沉淵這邊卻是輕描淡寫的一句,“那又如何?”
“我是想和你說,我們現在缺一位女性代言人,一位能夠讓京城裡的姑娘們意識到,做好護膚能讓她們漂亮千百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