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月得到了剛才白若觀的提醒,反而有了另外一種猜想。
江清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我當時也這樣想過,但是一想到,要做出那樣逼真的效果,一來材料會很難找,這是其一。”
和這相關的問題,之前他就已經請教過西澤了。
“其二,這段時間我也去夏家看過,就算那姑娘全部的面容我沒有見到,但是眉眼之間的模樣我也是記下來的,可這幾日,連眉眼間相似的,我都找不出來。”
白若觀聽完,在一旁點了點頭。
“沒錯,都聽說那夏知意,一直都心生妒忌,所以她家找的下人,但凡是好看的一律都不收,只要帶去後廚的話,那姑娘應該更是長得很特別。”
她在“特別”這個詞語上,加重了語氣,表示了它的特殊性。
“這樣的姑娘一,般人都會過目不忘的,哪怕只看到眉眼部分,所以我覺得江清的推斷沒有錯。”
白若觀的態度,立馬也堅定起來,姜軟言看著她,只覺得她說了一堆廢話。
江清的推斷一直都沒有錯過,只不過這個白若觀,光是聽了一些傳言就開始了這樣的推論,這才是不靠譜吧。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先吃飯吧,江清你那邊再派人,盯著找找,附近的村莊也找一找,說不定渾水摸魚摸出去了,我們沒有發現。”
姜軟言交代兩句,便將視線瞄準了,桌子中間的那盤雞翅,可她剛瞄準,不知道是誰,伸出一雙筷子,就把她看中的那一塊雞翅,給夾走了。”
姜軟言順著視線看過去,居然是顧沉淵!
“顧沉淵?你怎麼在這裡?”姜軟言瞪大了眼睛。
眾人看著顧沉淵又看看她,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顧沉淵坐在這裡很久了,而且剛才他們討論的時候,他也一直在旁邊不出聲,默默的夾菜。
怎麼姜軟言現在才反應過來,他坐在這裡?
“我一直都在這兒。”顧沉淵說完,馬上把剛才夾來的雞翅,塞進了嘴裡,就好像晚一秒鐘,姜軟言都會把它搶走似的。
“那,那你剛才為什麼不出聲?”姜軟言不敢相信,這麼一個大活人坐在桌邊,她居然都沒有發現?她這是怎麼了?
“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呀,我還要出什麼聲兒?”顧沉淵嘴裡還有雞翅,說話時都有些含糊不清。
“那你幹嘛來我這蹭飯呀?”姜軟言看著他,吃雞翅吃的那麼香,才後知後覺,她剛才是因為雞翅,才會關注到這邊的“隱形人的”。
顧沉淵吃完最後一口肉,把骨頭丟了出來,放下碗筷,心滿意足地擦乾淨了嘴。
“小姐,我可是你今天請來的代言人,分文報酬沒取,吃你一頓飯,這已經算便宜的了。”
聽著這一番話,白若觀和冰月默默的端起了碗筷,這件事上,她們從沒辦法幫姜軟言。
一旁的江清也低下了頭,假裝沒有聽兩人說話。
見這番情景,姜軟言怒了。
“我已經吃飽了,各位慢用,我先去庭院,泡壺茶,涼快一會兒。”說完,便喜滋滋的走出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