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瞭解,外邦鄰國遇到災民的問題上,雖說有國庫支撐著,但是因為每次的應對措施都不夠完善,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薛大人說著,面部表情凝重,
“在外邦,每一次災民湧入一座城市,都將發生劇烈的衝突,災民們哄搶食物,當地的百姓不得安寧,不得不拿起工具開始保家自衛。”
薛大人也儼然痛心,就好像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了他的國家裡一樣。
“在外邦,往往災民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又起了衝突,而且是自家人打自家人,這樣的場景,讓人看了是多麼的心寒啊,像我們這樣把災民接進來,還無事發生的情況實在是太少了。”
又開始了,又開始來過高的吹捧濟世堂了,江祠在一旁,開始慢慢能體會皇上的無聊了。
“我們的工地和之後蓋起來的公寓,正好可以給新來的使節參觀,展示我國的大國風範,相信這一次一定能讓那些外邦的使臣,看得目瞪口呆。”
薛大人自信滿滿,說得頗為驕傲。
但是江祠很清楚,姜軟言並不希望工地和皇家的事務牽扯的太多。
雖說是打一開始打著皇上的旗號,但那也僅僅因為她不想因為幫助災民,而得罪了皇上,所以借了皇上的名號。
而皇上也剛好能以這個藉口,把賑災款項撥下去,而不讓朝中的任何人參與,很好的避免了貪汙的情況。
不過江祠很清楚,皇上和姜軟言,兩個人都不希望有過多的交集。
照薛大人這樣一說,以後的公寓豈不是隨時都會有外國使臣去參觀?那簡直就像是,宮裡的御花園一樣,而且責任還比御花園重要,還有外交的任務。
稍出一點錯,姜軟言都有可能惹上麻煩。
不過江祠還沒有開口,一旁的張大人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薛大人,你說什麼呢?怎麼可以讓外邦的使節,去工地那種地方,別說現在道路還沒有修好,滿路的泥濘,就是以後修好了,災民們那副模樣,你是誠心想讓皇上丟臉嗎?”
江祠剛才要說的話,全都變成了一口清氣,嘆了出來。
是啊,他怎麼還忘記了有張大人這個捧哏了。
“現在災民們一個個面黃肌瘦的,你讓別人看了,豈不是笑話我天倫小氣,連災民都照顧不好嗎?”張大人看得出來,演技不錯。
“張大人莫要著急,這只是現狀,相信以後會好的。”薛大人又開始了上一次的表演,還站在姜軟言這邊,幫她說起話來了。
“你是醫生嗎?你知道現在災民什麼情況,需要多久能恢復嗎?我剛說完你就向皇上提議,可以向外邦的人展示,我看你這分明就不安好心,一心想幫著濟世堂。”
哎喲,江祠一聽這話那可嚴重了,張大人這分明就是冤枉薛大人呀,他不能再沉默了。
“張大人,薛大人,你們莫要再吵,不知二位是否還記得上一次在朝堂上爭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