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祠則甚至懶得多看他一眼,之前又不是沒有和大家報備過這事,基本上,工地要做任何決定,都是先來和皇上打過招呼的。
然而這些人,偏偏總是喜歡無事生非,就這一小點事情不放,那些災民手上的口子,根本就不是幹活兒的時候弄傷的。
而是他們習慣了在冬天,洗完手就立馬去烤火,慢慢的面板越來越乾燥,才裂開的口子。
江清那邊發現的時候已經立馬派人去調製膏藥了,現在基本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張大人才來提。
江祠嚴重的懷疑他,之前不說,就是生怕皇上讓他來負責這件事情,讓他來出醫藥費。
“說起來馬上就要開春了,宮裡的先生們也該開始新一輪的教學了。”皇上一提,翰林院的幾位先生,立馬恭敬的鞠躬。
“這說起來,京城一下子進來了這麼多戶人家,他們的孩子也該上學了。”然而皇上話鋒一轉,卻並未問及他們課業安排的事情。
幾位老師以及朝下的群臣,都有些摸不著頭腦,江祠知道這是皇上給他的訊號,趕緊站出去。
“稟皇上,濟世堂向您申請,準備開辦學堂一事。”
“什麼?開辦學堂?”張大人一時間忍不住,竟脫口而出。
站在他面前一直都很淡定的薛大人,都忍不住回過頭來看著江祠。
薛大人作為顧綱乾黨羽,平日間,根本就不會犯張大人這樣的錯誤,大多數時候,他都是默默的在一旁看著,必要時才上來說一句。
可今天,他都忍不住要開始關注,江祠所說的這個問題了。
稍作停頓,江祠又繼續說道。
“微臣認為,年紀尚小的孩子並無工作能力,任由他們這樣閒散的在城中玩耍,反而會惹出麻煩,倒不如辦一個基礎學堂教他們一些基礎學科的知識,耗費他們精力的同時,也能更好的管理,這幫正值頑皮年紀的孩子。”
“江大人說的極是,臣也一直為此擔憂。”可沒想到的是江祠話才說完,這薛大人緊跟著就開口了,說的還是支援的話。。
“這災民受災一時湧入京城,這絕對不僅僅是人口增加了的問題,還有許多隱患需要杜絕,之前臣也在思考。”
薛大人說著,還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他們當中的成年人,可以安排更多的工作崗位,看之前姜老闆的安排,就知道她早就把這部分考慮進去了,可是他們的孩子,微臣一直很擔憂。”
江祠怎麼覺得這話這麼彆扭。
“臣一直覺得,百姓之中人人平等,但是無法阻止的事,這從鄉下來的孩子自幼就帶著一股市井氣,再加上家裡沒有條件送他們入學,家中也無人教授,自然而然的,禮儀談吐就與他人有所差異。”
薛大人說完這話之後,江祠突然明白他的意思了。
“這一時間大量災民帶著孩子湧入了京城,同時也把市井氣息帶進了京城,要想治療他們的傷,改善他們的身體狀況,這很簡單,可要改善他們的文化素養著。可就困難了。”
江祠聽出來了,說什麼人人平等,這分明還是有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