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誠心講價,別人能佔得了多大的便宜。”
姜軟言生氣了,她知道顧沉淵這是在嘲諷她,“我警告你哦,你要再這樣說話,我就把你扔下去,糊進牆裡,到時候讓你永遠不見天日。”
姜軟言兇狠的威脅,對顧沉淵卻並沒有起多大的作用,正在兩人吵鬧時,一名小僕慌慌張張的跑來。
“小姐小姐,你快回去看看吧。”
“怎麼了?”
“江振東和江之恆先生,在書房裡又吵起來了。”
姜軟言一聽,不僅沒有緊張,反而還覺得挺有意思的。
這哥倆,還真是一天都不消停呀。
兩人來到書房,江清已經坐在一旁悠閒的開始喝著茶,看著書,就宛如身旁根本沒有這兩人似的。
姜軟言走進去,兩人見狀立即停止了吵架,回身向姜軟言行李。
“小姐。”
“小姐。”
“你們二人又在這吵什麼呢?”姜軟言這話一問完,兩個人誰都沒有回答,而是互相惡狠狠的看了對方一眼之後。
江之恆先上起來,“小姐,都是這小人,先偷看了我的計劃書。”
“哎,你說話可得講證據,你那計劃書就放在桌上,我是進來拿我的書的時候,不小心瞟了一眼,怎麼就能說偷看呢?”旁邊的江振東顯然很不服氣。
“這計劃書都已經被開啟,看了兩三頁了,還說不是有意偷看?你這人也太能狡辯了?”江之恆抓住細節,抨擊道。
“那我也是幫你看看,這計劃可不可行嘛。”旁邊的江振東顯然一下子就心虛了。
“再說了,你那計劃書,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知道你對我意見有多大。”
姜軟言一聽這話好奇了,一個計劃書怎麼可能還針對江振東呢,莫非江之恆打算剷除所有的木匠?
她越發的好奇,伸出手,“什麼計劃書,給我看看行嗎?”
江之恆聽聞,恭敬的將計劃書遞了出去,姜軟言拿過來一看,原來是辦學計劃。
“不愧是江之恆,就已經超前這麼多,想著要辦學了呀。”姜軟言看到之後忍不住誇讚。
“回小姐的話,我也是想起馬上開春之後,就到了入學時間,工地上還有很多小孩子,他們年紀還小,若現在就讓他們接觸生產行業,恐怕是對人才的浪費。”
姜軟言翻看著江之恆的計劃書,已經很詳盡了。
“更何況現在我們已經有大批的災民支援了,也僅僅只是有了人力而已,若還想要幹一番大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