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闆不必忙了,我們沒有生病,最多隻不過是有輕微的凍傷而已,你讓我們在這暖會,再發點藥膏就足夠了。”
姜軟言說完話,還沒等江清行動,邊上就傳出了聲音,姜軟言回頭一看,就是剛才那位坐在大門旁邊的那名中年男子。
此時的他,都已經斜靠在了原本應該是主人的座位上。
這倒也來得直接,姜軟言轉身面向他,對方還悠然的嗑著瓜子,毫不畏懼。
過來好一會,發現姜軟言都在看著他,不說話,才極不情願的將手中剩下的瓜子,放進了盤裡。
再抖落身上的瓜子殼,拍了拍手,東西雖不吃了,但是姿勢卻依舊沒變,仍舊斜靠在椅子上。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朱志剛,是這一群果農們選出來的領頭。”對方說著還頗有些蠻橫的架勢。
這不由得讓姜軟言想起了,之前在工地受到挑釁的時候。
她微微一笑,“在下姜軟言。”
“我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是幹什麼的,所以才找你來了。”
對方說著手一攤,就像是再說,今天的所作所為,都是他們故意而為之,看姜軟言能把我們怎麼樣?
“你剛剛說你們是果農?”姜軟言並沒有搭理他這脾氣,而是又問道。
“沒錯,我們就是這城外的果農,我們的地裡種植各種各樣的水果,專門種給著京城中的居民,有時候若品相極好,也會送到宮中去。”
姜軟言點了點頭,這意思就是說,他們和宮裡的人也有聯絡咯。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
“這一次大雪來的突然,雖然我們已經做好了防寒措施,但還是料不到天意如此,一早起來,厚厚的積雪把我們的果樹全都壓斷了。”
對方終於說明了來意,“大片的果樹被凍死,我們這些果農,就指著這些果樹吃飯了,果樹一死,我們自然沒有活路,這不就來找你了嗎?”
對方說完話,還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看了姜軟言一眼,然後又拿起了果盤裡的瓜子。
“你們這裡所有人的果樹,都被凍死了?”姜軟言說著又回頭,掃視了一圈屋子。
屋內的所有人,沒有一個掩面哭泣的,反而每個人都還挺高興,樂樂呵呵的嗑著瓜子,吃著果盤。
活力十足的小孩子,早就已經在屋子裡你追我趕了,而旁邊的家長,對這一切都視若無睹,只顧著跟旁邊的人聊著閒話。
這樣一幅場景,讓姜軟言怎麼也聯想不到,他們賴以生存的果樹,已經被凍死了。
“對,這些都是,你別看這人多,老人婦女和小孩都出不了什麼力的,所以那些都是他們的家人,平時做些輔助工作罷了,來到這裡的也不過就只有幾家人罷了。”
江清雖然不爽這人的態度,但姜軟言在場,還輪不到他來插話,只是默默的揮了揮手,讓依舊伺候著這一群果農的小僕們,全都退了下去。
“行,情況我已經瞭解了,那走吧。”姜軟言說道。
“走走去哪?”朱志剛的表情很驚訝,但是身子卻沒有動彈。
“當然是去工地啦,你們現在是災民,那就應該和其他災民一樣,到工地去給自己蓋房子,掙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