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是啊,為什麼要藏?不會在那裡烤熟了給我嗎?”
“我是想,但你反應這麼慢,我怕到時候,我拿起串蝦仁來都要被你怒視半天,我可不想被冤枉。”
其實顧沉淵不說,姜軟言當然明白,要是在那裡烤熟了,肯定也會被西澤或者白若觀搶走的,還是關起門來吃獨食比較安全。
“我知道你今天去見過江家的那些人了。”就在一切歲月靜好之時,顧沉淵的話卻突然打破了這份靜謐。
姜軟言的手愣在了空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這麼說只不過是想告訴你,不用再小心翼翼的瞞著我,免得你這腦瓜本來反應就慢,到時候還裝些沒必要擔心的事情,我怕它會運轉不過來。”
顧沉淵說著將手裡的蝦仁遞給了姜軟言,“這些好了,你先吃吧。”
看著面前的人,姜軟言有些緩不過來了,他平日帶著人皮面具留在了濟世堂,真的不是為了故意要留在她身邊的嗎?
飯飽喝足,回到了自己的小床上,姜軟言躺在被窩裡還在回味著那鮮蝦的美味,這冬天肥美的蝦仁難得嚐到一次,果然記憶深刻。
甚至在洗漱過後,姜軟言覺得自己還能聞到那香氣,不知不覺便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她直奔西澤的房間,昨天因為顧沉淵的突然到來,她沒能向西澤介紹關於江振東的事情。
可惜她來得實在太早了,西澤昨晚一直忙到了後半夜,兩個時辰前才睡下,現在去叫他,肯定是說不清楚的。
女主只好自己又無趣的回到了房裡,江耀輝是因為已經成家,不太方便和他們住在一起,要不然就把他直接調到濟世堂來。
這樣以後就不用每一天等西澤,這個日夜顛倒的傢伙起床之後,再和他說事情了。
這陣子一直下雪,推算起來,冬天也應該很快就過去了,姜軟言想著往房簷外偏頭一看,雪花比平日都小了很多,等它放晴是不太可能了。
乾脆今天就在院子裡逛逛,算是散步了吧。
女主想著,不知不覺便就從西澤的屋走到了前廳,好像還來的客人。
姜軟言遠遠的望去只能看到一位身著翠綠色小棉襖的姑娘,在和江清說著什麼,說完之後江清一揮手,旁邊的一個小鋪僕,便從前廳的側門走了出去。
“這是在幹嘛呀?”女主好奇走近一看,這才發現,原來那位姑娘正是琪妃身旁的宮女春蟬。
“春蟬你怎麼來了?”姜軟言見了她,感覺還有些親切,雖說宮裡那環境讓人挺壓抑的,可是春蟬給他的感覺卻一直都很溫和。
“小姐你來得正好,春蟬姑娘正找你呢。”江清見姜軟言來了,急忙說道。
“找我啊。”女主瞪大眼睛,沒想到這麼巧。
“是啊,說來也巧,我方才才來到這濟世堂、僕人帶我進來之後遇到了江大夫,我便和他說我是來找你的,他剛才才差了小僕出去呢。”
春蟬非常有禮貌。
“姑娘來找我幹什麼呀?”姜軟言雖然喜歡春蟬,但是她不想進宮,可是春蟬來找她,除了是琪妃要找她之外,還能有什麼別的事呢?她也就是抱著僥倖心裡問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