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冰月之後,姜軟言嘆息了一口氣,不行,西澤這是大問題,他必須要解決一下,要不然以後,姜軟言自己的名聲都要被他帶害了。
收拾好契約,姜軟言來到西澤的工作室,解決完了工地上的問題,西澤現在更多的應該是在關注公寓的建造。
可是姜軟言進屋之後,看他在搗鼓的東西,卻好像和公寓沒有多大的關係,“你在幹什麼?”
西澤聽到聲音猛然的抬起頭來,“嚇了我一跳,你進來怎麼不敲門啊?”
“我剛才看你搗鼓這東西,搗鼓的入迷,所以我也就忘了。”姜軟言抱歉的說道,
“你來找我幹嘛?有事啊?”西澤問了一句又低下頭去繼續搗鼓自己的東西。
“你給冰月送口脂啦?”姜軟言好奇的看著他。
“怎麼樣?去找你炫耀去了吧?那顏色我一看就知道特別適合她。”
好吧,這一回答姜軟言還算放心,看來那家胭脂鋪的店員還算有良心,本來他還猜測是店員欺負西澤不懂胭脂水粉,故意讓他買了這個粉色。
現在看來人家店員是無辜的。
“你怎麼知道一看就很適合她?”姜軟言就納了悶兒了。
“看那粉粉嫩嫩的顏色啊,冰月在我心裡就一直是這樣,低調又不是內涵,美麗而又不豔俗,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買的時候那店員的反應告訴我,我買對了。”
西澤這話讓姜軟言更加好奇了,“那店員什麼反應?”
“他就一直阻攔著我,跟我說,公子你要不要再看看別的款式?”你說要不是鎮店之寶被我買走,他至於一直跟我推薦別的款嗎?”
西澤那副自以為聰明的樣子,真讓姜軟言覺得和坐在實驗室裡的他是兩個人。
“我拜託你,下次聽聽人家店員的建議好不好?人家不僅是店員,也是專業人士,你有沒有想過她那樣拼命的推薦你買其他的款,就是想告訴你那個款式不適合你要送的人呢?“
姜軟言不想提示的太直接,還是委婉一些,畢竟這一次西澤還是有很大的進步的。
她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又被重創了。
“怎麼可能不適合呢?那粉粉嫩嫩的,多漂亮啊。”西澤依舊堅持著。
姜軟言無奈的拿出了小盒子,遞到他眼前,“要不然你試一試?”
“我送你冰月的怎麼在你這兒?”西澤一看到盒子,生氣的放下了手裡的工具,站起來質問姜軟言。
“你先別管這個了,你先看看裡面的顏色再說。”
姜軟言說著開啟了盒子抽出一張抽紙說道,“這個顏色我承認她的確很漂亮,但是這個顏色是要用來染唇的,染唇之後整個面色都會變暗,說白了就是這個顏色會讓姑娘看起來很黑,明白嗎?”
姜軟言將小盒子塞到了西澤的手心裡。
“怎麼可能,這麼好看的顏色,怎麼會讓人顯黑呢?”西澤並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這怎麼解釋呢?姜軟言有些犯難,眼下又沒有合適的實驗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