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公主更像是什麼風·塵之地的女子,坐在顧沉淵的身邊,將手裡的葡萄喂到了顧沉淵的嘴裡。聽見她的聲音,兩人齊齊轉頭看過去,神色皆是一樣的疑惑。
琉璃公主的身體反應要比腦子快得多,在看見姜軟言的時候,她就將自己的身體懶洋洋地靠在了顧沉淵的腿上,那叫一個風情萬種我見猶憐。
偏偏顧沉淵就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樣,一點兒多餘的反應都沒有,只是張嘴吃掉了葡萄。甚至,還順便含了一下琉璃公主的手指。
看著眼前幾乎算得上是限制級的畫面,姜軟言內心毫無波動,甚至對著兩人笑笑道:“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是不是耽誤兩位的事情了?要不,我先出去?”
話雖然是這麼說著,但是姜軟言可一點兒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顧沉淵神色淡漠,目光從她的身上掃過,微微挑眉道:“既然知道自己礙事,還不快出去?”
“殿下說了可不算。”姜軟言笑起來,迎上顧沉淵的目光,一點兒畏懼的意思都沒有。她笑吟吟地看著旁邊的琉璃公主道:“公主殿下說的才算。”
畢竟是琉璃公主自己把姜軟言給找過來的,總不能現在就讓姜軟言滾回去。雖然姜軟言的身份算不得多麼的高貴,但是琉璃公主也知道,怕是自己一旦得罪了之後,再想交好就難如登天了。
斟酌片刻,琉璃公主還是對著顧沉淵笑道:“殿下,我有些事情要和姜姑娘商議,您先休息。等一會兒事情商量完了,我再來找殿下。“
顧沉淵微微頷首,從頭到尾,一個好臉色都沒給過姜軟言。
果然是個大豬蹄子。
姜軟言在心裡罵了一句,不過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笑吟吟地跟著琉璃公主出去了。
等兩人到了隔壁的房間之後,琉璃公主抻了個懶腰,神色看起來格外的疲憊而慵懶:“抱怨”道:“姜姑娘你是不知道,最近二殿下天天來我這兒,趕都趕不走呢。我明明和他說了要顧及朝堂上的事業,可他偏偏不聽。”
好一個矯揉做作的綠茶婊。
和她炫耀顧沉淵的獨寵?
呵tui——!
姜軟言在心裡將她來來回回地批鬥了十來遍,才在臉上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來,笑著道:“這不是好事兒麼?公主和殿下商量的事情如何了?看殿下最近的態度,應該是願意答應公主你了吧?”
“說起這件事情,還要多謝姜姑娘呢。”琉璃公主的面上帶著幾分喜色,連連點頭道:“殿下已經答應了,如果沒有姜姑娘你的幫忙,我還不知道要怎麼辦呢。而且,我已經和殿下商量好了,要是不方便的話,就先確定一下婚約。這樣也能穩定兩方的疑心,所以,我們準備過些日子去和皇上說呢。”
她說話的時候,特意觀察了一下姜軟言的神色,同樣作為女人,琉璃公主當然知道和姜軟言對顧沉淵是什麼樣的心思。現在自己得來全不費工夫,自然是要和姜軟言炫耀一下的。
不過,姜軟言卻沒有什麼表情,就只是淡淡笑著道:“是嗎,那還真是恭喜公主了,如願以償了。不過,公主,恐怕您想要確定婚約,中間還是有些困難的。就算是您和二殿下兩情相悅,還有您身份的問題呢。您嫁給二殿下,未來二殿下就肯定不是儲君了,這樣,您也願意麼?”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琉璃公主的臉色一沉,有些不悅的意思,責問道:“你的意思就是說,本公主就是不能和殿下在一起了?”
姜軟言的表情和動作都十分謙卑,一點兒要和琉璃公主頂嘴的意思都沒有,只是笑道:“只是公主也知道您的身份。這麼多年來,您見過哪一代的皇后,是別國公主的?皇后需要出身正統,最重要的是,需要是天倫的人。”
她說的是實話。
尤其是當今皇上,對血統的事情十分重視,這也是為什麼至今幾個皇子都沒有娶妻的原因。不僅僅要是天倫的官員,還要才情相貌樣樣出色,而且最重要的是,還要被皇上喜愛。
就血統這一點,琉璃公主就比不上夏知然了。
知道是知道,但是琉璃公主還是有些不甘心,撇撇嘴道:“那又如何?我和殿下都是真心相對的,就算是皇上,肯定也會為了我們之間的感情感動的。”
姜軟言聳肩,沒有再繼續說。
琉璃公主是個有腦子的,也不像是夏知然那樣,除了想要和顧沉淵在一起之外什麼都不想。這其中到底會怎麼樣,琉璃公主自己也清楚,不用她多說。
所以,姜軟言就只是笑著轉移話題道:“所以公主今日叫我來,是為了做什麼的?現在公主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們之間的交易也已經結束了,公主還有什麼吩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