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就是不要臉嗎,她倒是要看看,夏知然的大家閨秀包袱怎麼丟!
“哎這兩天可累死我了。”進屋坐下不等夏知然說話呢,姜軟言先抱怨了一句,活動著自己的肩膀,口氣聽起來甚至是有些絕望的:“天天在江祠府上散步散步散步,說是什麼為了恢復,就沒有別的事情了。對了,我聽說,最近二殿下經常去找琉璃公主?”
一聽姜軟言和江祠走到一起去了,夏知然的眼睛都快綠了。
誰不知道江祠是今年的新科狀元,是個實打實的潛力股。不僅僅人長得好看,文學才思也都是一等一的出色,皇上都高看了兩眼。姓江的還能進朝堂,可見皇上的喜愛。
按理來說,新科狀元都要發配邊遠磨鍊個兩三年。結果倒好,皇上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反而還把江祠給留在京城了。這個心思就很值得人深究了。
就算是沒有什麼姻緣關係,只是能單純的拉進關係,也是一件好事兒。
可夏家已經嘗試過了,江祠根本就是軟硬不吃。送禮接受是接受,過不了多久又會送一個差不多的回來。宴請之類的根本就沒有用,江祠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脫,而且,看上去還完全不傷感情。
結果,到了姜軟言這裡,姜軟言就然就能這麼隨隨便便地和江祠拉進關係,夏知然怎麼能不生氣?怎麼能不嫉妒?顧綱乾和顧沉淵繞著她轉也就算了,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一個更加平易近人的江祠,結果居然也被姜軟言先佔了。
“你……去江祠那了?”
到底夏知然還是沒忍住,忽略了琉璃公主的事情,直接問了這個。
姜軟言覺得有些好笑,不動聲色地點點頭:“對呀,我之前不是受傷了嗎,就是被江祠給救了。然後因為受傷了不方便動,所以就在江祠的府上借住了幾日。你別說,這狀元郎還真就不錯,府上的侍女一個個那叫一個漂亮。不僅漂亮,而且還懂事聽話。”
“江祠好這口?”夏知然眼睛一亮。
如果江祠好·色的話,回去和家裡說一聲,就有辦法能接觸了。
姜軟言認真思索了一下,毫不留情地將江祠給賣了:“你要說好這口吧,其實也不盡然。雖然府上的漂亮侍女多,但是平時也沒看見江祠怎麼和她們多接觸。不過你要說江祠不在乎這個吧……江祠府上的侍女還真就是一個比一個好看。”
說的根本就是廢話。
姜軟言偷偷地看著夏知然幾乎要氣歪了的臉,藉著抬手喝茶的姿勢藏住了自己的笑意。
不是能耽誤時間嗎,不是不讓她和琉璃公主接觸嗎。
那又怎麼樣,就算是不在琉璃公主那邊受氣,不也還是在自己這邊受氣嗎。
都是一樣的。
夏知然氣的幾乎咬碎了後槽牙,深吸一口氣,她平復了一下情緒,繼續試探著問道:“那你在江祠府上住了這麼幾天,有沒有發現江祠喜歡什麼東西?比如什麼,花鳥,書畫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