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幾分悲痛的神色,但是等說完之後就變成了十足的笑意,懶洋洋地道:“白若觀做菜挺好吃的,我就留下來了。然後聽說你過一段日子會過來,我就留下來等你了。”
說完這些話,琉璃含情脈脈地看向姜軟言,笑著問道:“怎麼樣,你見到我有沒有很驚喜,很意外?”
喜不喜不說,反正姜軟言是挺驚的。
“你回來了怎麼也不讓人給我送信過去和我說一聲,我過來看看你也是好的呀。”姜軟言靠在顧沉淵身上。
琉璃神色複雜地看一眼習以為常的顧沉淵:“我告訴你幹什麼,看你們兩個秀恩愛嗎?我還不想敢這麼虐待我自己。”
看看萬事屋這些每天吃狗糧的,一個個臉色都變成什麼樣了。
“您千里迢迢跑回京城應該不僅僅是這個原因吧,我想,應該還和您要嫁過去的人有關係,對麼?”江祠面上帶著幾分微笑,看著琉璃的時候彬彬有禮,說出來的話也雲淡風輕的:“我想,也是因為您知道一旦嫁過去的話,基本上就沒有活路了吧?”
江祠一說完,整個大廳的氣氛就徹底沉默下來。琉璃的眸子掃一眼他,最終落在姜軟言的身上。
“姜軟言,你養了一條不得了的狗啊。”
琉璃這話說的高深莫測,語氣十分平淡,看不出來侮辱江祠的意味。
“你打住。”姜軟言卻聽不得這種話,趕緊叫停道:“雖然我們江祠起得比雞早睡的比狗晚,但是你也不能這麼說他好吧。”
江祠神色溫和,淡聲道:“小姐,我不介意的。比起這個,我們還是先問問公主為什麼會特意來京城吧。”
“我想,你應該已經收到訊息了吧。”琉璃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看一眼顧沉淵:“現在的這個情況皇上應該也已經知道了,所以才會在今年格外戒嚴。”
顧沉淵微微點頭,對此表示認可。
聽這兩人打啞謎的姜軟言有些抓心撓肝,正打算問的時候就聽琉璃開口道:“軟言,你有沒有聽過一個部落,叫星狼?”
一聽這兩個字,姜軟言和溫茗都僵住了。
琉璃並沒多想,只當姜軟言是不知道,所以好心解釋。
“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畢竟你一直在京城。星狼是天倫邊疆的一個部落,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是其族人驍勇善戰,一直都不太安分。這次我本來要嫁的,就是星狼的人。本來我都已經放棄掙扎了,但是卻聽說一個訊息。星狼開始不安分,在試探天倫了。”
這一句話就像是重磅炸彈一樣,炸的整個大廳都寂靜無聲。原本輕鬆的氣氛一下子就沉重下來,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琉璃,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還沒等琉璃說完,江清便猛地起身,低聲道:“先別說話。”
與此同時,冰月溫茗江祠江晨青子和顧沉淵也齊齊起身,警惕地望著窗外。
根據對幾人的信任,姜軟言立即閉嘴,並且老老實實地也跟著站起身,保持警惕的狀態。她試探著往窗外看,卻發現外面黑漆漆的除了燈籠的光亮之外什麼都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