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軟言幸災樂禍,挑個不礙事的地方偷看,等著冰月出現。她坐在茶館裡也不老實,一口一口地喂顧沉淵吃茶點,看得西澤滿面怨恨,好像要把他們兩個生吃了。
“哎,青子在嗎?”姜軟言突然問一句。
突然被cue的青子一時之間有些心慌,但還是在顧沉淵的吩咐下落在姜軟言的面前,試探著問道:“姜姑娘,您有什麼吩咐?”
自從眼睜睜地看著姜軟言怎麼坑人之後,青子再看姜軟言就有一種下意識防備的感覺。明知道姜軟言不會對自己做什麼,青子卻還是感覺像被什麼野獸盯上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不過這次姜軟言的注意力都在西澤的身上,她微微眯著眸子,覺得看自家傻孩子就這麼失敗有些過意不去,好心地準備幫忙:“就是想讓你幫幫西澤的忙,要不這個傻孩子自己肯定做不成的。他送的東西不讓冰月掀桌就不錯了。”
雖然冰月看上去是個冰山美人,但好歹也是個女孩子啊,收到會七彩炫光的簪子怎麼可能會高興?而且那簪子的樣子還那麼一言難盡。
“您的意思是?”青子悄無聲息地鬆口氣,只要不是禍害他就行了。
禍害別人,他非常願意幫忙。
見顧沉淵的目光也有些好奇,姜軟言特意微微勾起唇角來,對著青子招招手,小聲道:“你過來,我偷偷告訴你。”
在顧沉淵有些怨念的目光下,姜軟言悄咪咪地湊到青子的耳邊,低聲說了許多句。
青子是個非常稱職的隱衛統領,就算是最近在姜軟言的身邊變成個跑腿的了,本質上也是非常好的履行者。所以聽完姜軟言的話,青子立即微微頷首:“好的,您放心。”
話音剛落,人就消失了。
“你要幹什麼?”顧沉淵按捺不住好奇,微微揚眉忍不住問。
還搞得神秘兮兮的,什麼事情不能讓自己知道?
姜軟言沒說是要做什麼,就只是微微勾唇,滿意地看向西澤的方向:“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據說西澤已經準備好臺詞了,那她這麼幫忙了之後,只要西澤說的話稍微正經那麼一點兒,應該就成了吧?
畢竟冰月也不是個木頭,西澤對她好她也能看得出來。
要是真的能解決萬事屋兩個大齡單身漢的事情,姜軟言也算是放下了一塊心病,至少看著兩人每天不用那麼糾結的。而且,給西澤安撫情緒的費用也能省下來了。
要不然三天兩頭被女神拒絕就哭著不幹活了,他們又不好說什麼。
察覺到姜軟言的目光越來越詭異,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像是小狐狸,顧沉淵有些意外。
他不知為何在心中心疼一下西澤,然後才淡聲問道:“你不是說,你不打算管這件事情麼?”
“畢竟是我萬事屋的人嘛,你是不知道,要是西澤這次失敗的話,回去至少要哭一晚上的,特別吵。而且之後人也特別喪,幹不進去活。”姜軟言理直氣壯的嗑瓜子,望向西澤的方向準備安心看戲:“我多虧啊。”
“也是。”